“舒服。”
江浩打了一個酒嗝,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的體質別說是喝三瓶啤酒了,就算是喝三瓶白酒,也照樣可以快速的消化系統掉,根本就不會對他的思維照成半點的影響。
三瓶瓶酒對他而言,也就是解渴!
“好酒量。”
周斌含笑的走到了江浩的面前,稱贊的豎起了大拇指,他是真的很佩服眼前的中年人。
“不算什么。”
江浩一點都不客氣,大大咧咧的揮了揮手,瞟了一眼車子前方的高級跑車,笑著說:“真是好車。”
“不算什么。”
周斌嘿嘿的笑了笑,不屑的瞟了一眼差點沒有撞到自己車上的甲殼蟲,開這種車子來賽車,也只是夠奇葩的。
“各位,請到賽道上做好準備,賽車馬上就要開始了。”
身穿比基尼,頭上戴著兔子耳朵的報幕少女,手里舉著一個牌子,走到了賽車道的最前端,聲音甜膩的喊道。
“準備開始了。”
賽車選手們一個個摩拳擦掌,朝著自己的賽車走去,有周斌這位國際賽車高手在場,他們都知道今天的第一名恐怕是沒有希望了,不過能夠在偶像的面前展示一下自己風騷的車技,也是一件令人幸福的事情。
另外,如果自己表現的足夠好,再獲得周斌的一番指點,那自己在賽車生涯的道路上,豈不是走的更加的遙遠了。
帶著復雜的心情,一些賽車手都鉆入了自己的車子,開始發動了賽車,快速的測試者賽車的性能,刺耳的轟鳴聲在蛇舞山接踵響起。
“蛋哥,咱們一會怎么收拾那個牛叉的大叔呢?”
一亮血紅色的賽車內,戴著耳機,長得營養不良的少年,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冷笑,自言自語的說。
“他差點沒有撞死我們,我們自然要讓他好看了,整人還是蛋哥比較的專業,我們就等著看好戲吧,反正今天的比賽我也就是玩玩而已,整人倒是可以加入。”
“蛋哥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
并排一列的賽車內五六個人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他們賽車可并不是憑借什么高超的技術,一項都是以蠻橫的方式來進行比賽,往往都是邀請了一個選手進行賭車后,就集體一塊上進行圍追堵截,直逼的對方灰溜溜的輸掉比賽才算是結束。
他們通過這種串通合作共贏的方式,可是沒有少欺負跟他們賽車的人,自然是贏了一大筆錢,范遙就是被坑的一個。
“當然是弄殘了。”鴨舌帽青年就是他們口中的蛋哥,挑了挑耳邊的耳麥,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就算是弄死了,也是他自己喝酒開車找死,跟我們可沒有半點的關系,各位你們說是嗎?”
“我們什么都不知道。”
五六個人呢猛地轟擊了一下油門,猖狂的笑了起來,蛋哥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直接弄死。
賽車講究的就是驚險刺激,如果不弄死兩個人,你都不好意思說過你是賽車的選手。
“我來講解一下比賽的規矩。從山腳出發到達山頂后,從下山道下來,返回到出發時的位置,就算是結束了。”
蛋哥撫摸著鴨舌帽,對著全部的人從新的吩咐道,吩咐完成之后,抬起眼瞟了一眼正在抽煙的江浩,眼中露出了一抹詭笑,等一會上了山,就是你丫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