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賽車手紛紛的詢問向了鴨舌帽青年,這場比賽他有著絕對的發言權和決定權。
“允許參加。”
鴨舌帽青年咬著牙齦,聲音冰冷的喊道,作為一個有信譽的組織者,無辜不讓賽車手參加比賽可是犯了行業的大忌。
再則,無論是為了賺取范遙的賭資,還是為了報剛剛躲閃車子時被擦傷的仇,他都不會放過范遙兩個人的。
“好。”
四周的賽車手,看著鴨舌帽青年憤怒的眼神,稍微的思索了一下,就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戲謔的看向了抽著煙,改變了摸樣,一副滄桑摸樣的江浩。
等著送死吧。
車手們一個個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即就開始賽車,好為剛剛差點沒有被撞到的突發狀況報仇雪恨。
“賽車出現了什么意外,可是不負責的。”
范遙從四周投來的敵對眼神中讀出了其中含有的殺氣,小心的對著改變了摸樣的江浩說:“哥們,要不然今天的賽車比賽你就別參加了,我看得出他們想要整死你,這群王八羔子下手可是黑的很,我可不想因為賽車輸了你的命。”
“你不怕輸錢?”
江浩抬了抬眼皮懶散的問道。
“錢沒有了可以賺,如果你的命丟了可就沒有了,我看你的年紀也不小了,應該是有家室的人,比賽不用進行了,錢我照給你。”
范遙越想越是覺得危險,如果比賽是有人使壞,他就算是想要幫助恐怕到時候也愛莫能助了。
“我的命賤,死不了。”
江浩欣賞的看了一眼范遙,本來他以為范遙賭博上癮,根本達到了癡迷的地步,看來還真是錯怪他了。
“可是我覺得你的車技!”
范遙不想打擊眼前的大叔,奈何事實大于雄辯,剛剛的車道都能夠差點撞到人,到了蛇舞山上后,還不出大亂子?
“我閉著眼,都能夠贏了他們。”
江浩猛抽了一口煙,優雅的吐出了一口煙圈,直接不耐煩的打斷了范遙的繼續規勸,懶洋洋的說:“給我來瓶酒。”
“什么?”
范遙差一點沒有把眼珠子瞪出來,還以為自己的耳朵是聽錯了,如今可是要進行比賽了,別人專注精神還來不及呢,怎么這位還要酒喝呢?
“想要贏就給我來瓶酒。”
江浩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他一路狂奔而來,是真的渴了,喝啤酒可比喝水要解渴的多,因為啤酒內含有k元素,是解渴的最佳選擇,再則喝酒也可以平伏一下緊張的情緒。
“你確定。”
范遙咽了口唾沫,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喝醉了的人還能夠賽車呢!這哥們一定是瘋了,浩哥這是從哪里招來了一個瘋子啊!真是要了親命了!
“麻溜的。”
江浩不爽的催促著,就跟一個犯了酒癮的人一樣。
“好吧。”
范遙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滿足對方的要求,因為他根據和對方的交流發現,對方的言語思維都很正常,應該不是一個瘋子!想要喝酒,那就隨他去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