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浩的眉頭微微的皺了皺,日島國的潛伏著就如同一顆毒瘤,說不定什么就病發了。
必須的想辦法祛除。
江浩下定了決心,這一次一定要徹底的清除日島國培養的內奸,還中州市一個安寧的環境。
“我還有事情吩咐你,我們見面談吧。”高斌這個監督員對著江浩吩咐道。
“好。”
江浩心中一喜,他正想著要不要通過追蹤術,追查出高斌的住址,然后采用嚴刑逼供的方式,審問出對方知道的消息呢,對方倒是主動的頭上門了,這倒是省去了自己的麻煩。
“我后天在舞蛇山比賽車,你到時候可以去找我,我是這一次比賽的主賽車手。
這只是我的掩飾身份,你到時候到了就會看到我,我會準時的等你的到來,不要遲到。”
高斌依舊是一副冷冰斌的語氣,就跟誰欠他幾百塊似的。
“知道了。”
江浩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笑,竟然主動的找上門來了,真是嫌自己活的命太長了嗎?
啪!
高斌直接掛斷了電話。
看來有的殺人了,不過這些日島國人不遠萬里的跑來盜取本不屬于他們的東西,實在是太貪婪了,貪婪的人就該為自己的貪婪付出代價。
“江浩,英蘭姨和江援以及江中山老爺子被寧波叔送走了。”
江浩回到包間時,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嘴里吞云吐霧的范遙了,而齊風則趴在桌子上。
“不是說讓我媽去賽江南住嗎?”
江浩看著叼著煙翹著二郎腿的范遙問道。
“蘭姨說她住不慣賽江南,還是去老地方睡的舒服。”范遙惦著肚子,瞇著眼睛,如同彌勒佛似的,叼著雪茄聳了聳肩。
“那你怎么還不走啊?”江浩看著眼神迷離,仿佛毒君子似的范遙,笑著問道。
“我喝多了,需要乘老大的車子走,老大就給我免費的當一次司機吧,老大不是經常教育我們,喝酒上路,就是對別人生命的不負責嗎,我一直遵守老大制定的準則。”
范遙打了一個酒嗝嘿嘿的笑道。
“齊風喝了多少?怎么爬到桌子上都起不來了?”
江浩擔憂的瞟了一眼齊風。
“他?”范遙鄙視的看了一眼范遙,伸出腿踹了齊風一腳,得意的說:“這家伙一點酒都沒有喝?”
“那他怎么回事?”
江浩一愣,難道是睡著了,可是睡的再死,范遙的一腳踹下去,也應該醒過來才是。
“他是抽煙抽蒙了,真是沒有出息,就抽了一口雪茄,就直接撂倒了,尼瑪,樂死我了。”
范遙笑的太狠了,距離的咳嗽了起來,差點沒有背過氣去。
“這樣都行。”江浩猜測一定是范遙激將齊風讓他吸了,不然齊風恐怕不會輕易嘗試吸雪茄,再則,雪茄可不是普通的煙,沒有吸煙經歷的人,一口煙都可能吸的窒息了……。
江浩為齊風輸送了一點欲火治療術,齊風才算是醒了過來,不過還依舊是一副迷糊沒睡醒的摸樣……。
“為了懲罰你,背他下去吧。”
江浩看著范遙一副幸災樂禍的摸樣,立即下達了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