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看了一眼擁堵的街道,語氣平淡的說道,他相信對方一定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說的是。”
張小可咽了口唾沫,想不通中州市的第一兇神,怎么平白無故的打了自己的手機,難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不然怎么大早上打過來電話呢,剛忙賠笑的小心問道:“浩哥,你這么早找小弟,有什么吩咐嗎?”
小弟?
江浩聽著話筒內的聲音,愣了一下,據他所知,張小可可不下五十了竟然自稱小弟,他也懶得計較這些,直接說道:“我的車子在郝鳳路上,想要去機場,不過車子實在是太擁堵了,我怕時間不夠用,你知道,我這個人一項都很守時,所以想要請張局長幫幫忙。”
“這個太好辦了。”張小可聽了江浩打電話的用意,暗自松了口氣,直接說道:“浩哥我會給你發過去一條路線圖,這條路線圖過一會會對你暢通無阻的,保證不會讓你遲到的。”
“謝謝。”
江浩直接掛斷了電話。
“告訴交通廳,今天有演戲,演戲的內容是在國家領導來到中州市,中州市出現擁堵時,如何快速的行駛,演戲的地點從郝鳳路到飛機場,各部門要通力合作,一定要讓演戲圓滿結束,這次演戲車輛是一輛勞斯萊斯,一定不要認錯了……。”
張小可哪里還敢在繼續睡覺,趕忙打起了精神,開始了撥電話,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得罪了江浩,招致什么不必要的麻煩,最近中州市可是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嚴打,據說這場嚴打的緣由,就是某些人得罪了江浩招致的。
張小可可不想自己快要退休時,被嚴打下去,住進什么精神病院,接受精神藥物的刺激。
江浩在車道上等待了兩分鐘,就看到大量的交警開始出現在了擁堵的路口,開始了快速的指揮梳理車輛,讓車輛進行避讓和躲閃,而很多不明真相的人,稍微露出一點不滿,就是被交警黑著臉進行了扣分。
短短三分鐘的時間,原本擁堵的路面,愣是被交警順出了一條寬敞的通道,很多想要趁機進入通道的人,都被交警強行的進行了車輛扣押,弄得不敢在有人靠近通道了。
“請進入通道。”
一個眼尖的交警認出了江浩的汽車,直接小跑的來到了窗戶前,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對著江浩客氣的報告道。
“好。”
江浩不得不佩服權利帶來的便利,他同時也搞不明白,為什么交通可以梳理通,卻不進行梳理,令人郁悶的華夏國情……。
江浩踩著油門,一路上在交警們的護送下,在路旁一個個司機們疑惑不解的注視下,快速的行駛在被開辟出的特殊通道,按照預計至少需要二十分鐘的路程,愣是用了不到三分鐘……。
“這就是權力啊。”
江浩看著從新恢復擁堵的街道,暗暗的搖了搖頭,今天的經歷讓他認識到了為什么男人都要奮力攀登權利的高峰了,權利的確能夠帶來很多錢不能夠給予的。
一定要好好的努力,爭做一個可以享受權利的人。
江浩開著車子,行駛在通暢的大道上,并不忌諱那些路旁羨慕,甚至是對他怒罵的人,他不是一個濫用權利的人,如果不是為了接老媽,他絕對會展開翅膀飛過去。
不過擁有權利,偶爾用一下,這種感覺也是不錯的,不過這種感覺估計不是任何人都能夠享受的。
什么?你說江浩太擾民了,可是某些領導巡查時,不是照樣這樣嗎?他們憑什么就不是擾民呢?
江浩在警察們的護送下,二十分鐘后就看到了飛機場的大門,至于江浩在路上全力開動時,闖了多少紅燈,超速了多少,根本就沒有人注意,那些交警們獲得的消息就是,這是一次演習,一次為了迎接領導而展開的領導,領導開車自然沒有什么超速和闖紅燈了。
至于為什么領導就可以,因為他們是領導啊,難道這個原因還不足夠嗎?
“對不起,車子是不允許進入其中的!”
保安見一輛車要進入飛機場,立即緊張的攔了下來:“飛機場是什么地方,怎么能夠讓人開車亂闖呢?萬一要是有飛機起飛,該怎么辦呢?”
“他們怎么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