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魔術師,能不能夠問一下你現在的感受。”
美女助理笑面如花的把話筒遞了上去,這是一個必要的互動活動,目的是給人一心理暗示,暗示人的確就在箱子內,為記下來的見證奇跡時刻做準備。
“很舒服,很享受,大家要不要嘗試一下。”
鄧飛展示著他幽默風趣的一面。
“各位有誰愿意嘗試一下嗎?”
美女助理笑著掃了一眼在場的全部人,伸手拿出一塊布牢牢的堵住了鄧飛的嘴巴,自言自語的說:“看來大家都不喜歡,那我們就開始見證奇跡吧,看看他這個活人,是如何被變走的。”
嘩啦!
一塊黑色的帆布從天而降,直接把箱子連同美女助理一塊給遮擋了起來。
看來是該我出場的時候了!
江浩掃了一眼身旁的專注的注視著臺上的古盼,直接一轉身,急速的離開了,如今到了魔術最關鍵的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江浩的離開。
砰!
黑布后面的美女助理對著鄧飛使了一個眼色,腳猛地一踩腳下的一個特殊設置的按鈕,下面立即開了一個洞口,她整個身體就落了下去。
“準備好了。”
美女助理落下的地方是臨時搭建的換人臺,美女助理下去時,她的雙胞胎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姐姐已經準備完畢了,整個人如同鄧飛的摸樣,被禁閉在箱子內。
“把鄧飛拉下來吧。”
美女助理對著姐姐點了點頭,只需要把鄧飛拉下來,把她的姐姐拉上去,整個大變活人就算是圓滿結束了。
這個魔術的奇跡之處,就再與,觀眾并不清楚她們是雙胞胎,早就提前做好準備了,利用的就是觀眾們認為,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來完成把人裝入箱子內,然后在插入刀具的心理誤區。
“耶?怎么拉不動呢?”
美女助理用力的拉了一下把鄧飛放下來的繩索,用力的拉了兩下,繩子始終無動于衷,按照設計,繩子一拉,鄧飛就要從上面落下去,而她雙胞胎姐姐就該上去了。
怎么回事呢?
美女助理用力的拉著,繩子都要被她拉斷了,可是上面依舊沒有半點的反應,心里頓時著急了,如果耗費的時間太長了,這個魔術也就失去了意義。
怎么這么癢癢?
鄧飛被關閉在巷子內,耐心的等待著被人拉下去,可是卻發現美女助理下去后,沒有把他送下去,他以一種蜷縮的姿勢呆著,四周都是鋒利的刀鋒,他怎么敢輕易動彈呢?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本來沒有感覺的身體,竟然瞬間如同爬滿了螞蟻一樣,螞蟻在他身上撕咬著,癢癢的感覺從滿了身體的每一處。
一定是剛剛表演逃脫術時,水箱內的水有問題,導致了我的皮膚過敏了,該死,我怎么這么倒霉。
鄧飛想要撓癢癢,可是四周寒光閃閃的刀具,又讓他不敢輕易的動彈,一個不小心,可是要被割傷的,刀具的鋒利程度,他可是體會到過,額頭上頓時冒出了冷汗。
怎么還不把我放下去呢?
鄧飛周身的癢癢感越來越強烈了,突如其來的癢癢,讓他整個人都要抓狂了,身體實在是忍不住了,胳膊輕輕的扭動了一下。
啊!
劇烈他胳膊最近的刀刃,輕松的劃破了他的緊身衣,在他胳膊上劃開了一道兩厘米長的口子,鮮血順著口子流淌了出來。
血?
鄧飛瞪大了眼睛,看著嘩啦啦外流的血,本來還淡定的心瞬間凌亂了,身上的癢癢感又增加了很多,他不想要動彈,他更知道動彈一下是要被劃傷的,可是身上實在是太癢了,就好像上千只跳蚤在開會,正常人誰受得了啊。
到底撓不撓癢,已經不是鄧飛能控制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