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范遙楞了一下,不理解江浩起名字要紙筆干什么,不過還是快速的跑了出去。
“給。”
范遙折回,懷里抱著高檔的宣紙和一桿毛筆還有一方硯臺,賽江南是高級會館,自然有附和文人雅士的文房四寶了。
“研磨。”
江浩在眾人疑惑和不解中,把袖子輕輕的向上擼了一下,手指捏著毛筆,眼睛盯著桌子上展開的宣紙。
“好了。”
范遙很快就研好了墨,然后向后退了一步,好奇的注視著提著毛筆,輕聲的提示道,生怕打擾了注視著宣紙,似乎陷入沉思的江浩。
“浩哥是要寫下來名字了,看來浩哥對起的名字很自信。”
鄭思遠注視著直著腰板,眼神專注的江浩,眼睛發亮,充滿期待的注視著宣紙。
“浩哥還會毛筆字?這毛筆這么粗,以浩哥的年紀來看,腕力恐怕不足使用它吧。”
人中不乏練習毛筆字的高手,擔憂的看了一眼江浩懶散的握在手中的毛筆,這種粗毛筆,掌控起來連練習毛筆字幾十年的人都吃力,江浩能夠很好的揮灑嗎?
“看著吧。”
眾人自動的向后撤了撤,自動的為江浩讓開了空間,好供江浩揮毫潑墨使用。
江浩的手攥著毛筆,毛筆是很沉也很大,不過對他剛任的手腕而言,根本就沒有半點的影響,就算是同等體積的鐵筆,他照樣可以輕松握住。
啪!
江浩動作輕緩的把干凈的毛筆在硯臺內沾了沾,上等狼毫組成的毛筆尖,立即被黝黑的墨給染的通透。
刷!
江浩眼睛移向了宣紙,周遭的一切都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了等待它潑豪的宣紙,直接捏著筆落在了上面。
“好強的氣勢。”
江浩一動沒動,可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發現江浩如同虛渺了很多,都被江浩身上散發的優雅的氣質給深深感染了,一時間大廳徹底安靜了下來。
刷!
一筆落下,江浩的手腕就有力的開始了旋轉,柔軟的毛筆,在他力度恰當的擠壓下,按照他設定的軌跡快速在宣紙上游走著。
刷刷!
大廳內只有毛筆和紙張發出的輕微摩擦聲,注意聲音節奏的人都驚奇的發現,毛筆的節奏不緊不慢始終保持在一個合適的節點。
練習過毛筆字的人都了解,寫字一氣呵成是很難的,畢竟毛筆字都很大,寫完一個往往還需要換氣,換氣中字的節奏感也就被破壞了。
所以,一氣合成,還使用的是這種大號的毛筆,這其中的困難簡直是不敢想象的,而看看江浩,竟然沒有半點的不適應,就好像喝水一樣的輕松,這讓在場很多練習了幾十年毛筆字的人都很汗顏!
“好霸氣,好飄柔,好靈動……”
近距離注視著宣紙的人,注視著宣紙上出現的字,字體的每一筆每一畫都如同神來之筆,懶散的一觸而就,可是字體轉折間,隱隱約約的透著一股兇猛的霸氣,讓人不敢小窺。
更令人驚嘆的是,字體筆畫間轉換灑脫肆意,根本就沒有半點的局促,仿佛字體就該這樣寫,其他的寫法都注定是錯誤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