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代表又怎么了?”
袁坤眉頭緊鎖,商業代表就是幾個中州市重要企業的老板組成,以前為了方便管理就成立了一個商業聯盟,如今中州市的全部登記的企業,都是商業聯盟的會員,如今商業聯盟的命令,連他都不能夠干涉了。
袁坤不理解,平時一項都太平的商業聯盟,怎么會突然間送來意見,難道是中州市對商業的資助還不夠多,開出的引資條件還不夠豐厚,這群貪得無厭的東西!
“他們也都是為江浩請愿的。”
工商局局長畏畏縮縮的說道,商業聯盟一項都是以營利為目的,還是第一次為了某個人而跟政府談條件的,實在是出乎了他的預料。
“有多少人?”
袁坤有點坐不住了。
“全部人都聯名了。”
工商局局長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商業聯盟齊心協力是出了名的,可是如今卻聯名為了一個江浩,實在是出乎人的預料之外。
“他們還提出了一個條件。”
文體局局長撫摸了一下疼痛的胳膊,呲牙咧嘴的說:“那些工商聯盟代表說了,如果不放過江浩,聯盟內的全部企業都將撤資。”
“什么商人跟他是朋友?這些個商人都是重利輕義的人,他們都算是什么東西,要給他們幾分薄面,竟然提出什么如果不給面子就不再中州市繼續的投資發展了?真是豈有此理,他們也不想想中州市給了他們多大的助力。
憑借著幾個商人的聯盟,難道真的能夠讓中州市的經濟萎縮了不成,再說了江浩的關系怎么可能會給他們如此的緊密呢?
我就不相信有商人為了江浩,肯給政府作對,他們那些個偷稅漏稅的手段,想要查他們還不是輕而易舉,讓他們都不要多管閑事替江浩講好話了。”
袁坤這一次是真的坐不住了,手背在背后在高級病房內打著轉,他的傷不重,就是被踹了幾腳,擦破皮了而已,他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他也沒有想到打他的江浩,竟然能夠有如此巨大的能量,邀請來這么多人為他講情。
“文化界的人也參與了進來,說江浩為了中州市的文化事業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請市委書記手下留情。
尤其是江浩繼承的一字訣雕刻刀法,已經成為了中州市文化產業的龍頭,衍生出了很多的附屬產業。
他下面的拍賣行已經跟國際拍賣行進行合作了,很多的文物都要通過他旗下的拍賣行進行拍賣。
而且買賣全部都是正當生意,根本就沒有半點漏洞可查。江浩的五個徒弟更是雕刻界和古玩欣賞界的泰斗級人物,很多老一輩的人,都會給他們幾分面子的,甚至國家主席……都跟他們其中的人有交集。”
文化局局長也跟著插嘴了,江浩前一段時間可謂是出盡了風頭,通過瓷玉大賽的展示,可謂是中州市家喻戶曉的明星人物了,拍賣界更是以他驗證過的拍賣品為準,只要是江浩驗證的古玩,價格都飆升不減。
“連文化方面的人也都參與了。”
事態的影響力和波及范圍有點出乎袁坤的意料,瞇著眼在病房內來會的走動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他沒有想到還沒有開始動江浩呢,竟然都已經引起軒然大波了,這要是真的動了江浩,難道這中州市還能夠翻天不成?
不用調查就已經浮現出如此多的勢力替江浩求情了,看來想要動江浩,還真的仔細的掂量一下才行!
可是我被打的這口惡氣難道就不出了嗎?我袁坤什么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了,絕對不能夠就此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