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飛眼中的寒意消失不見了,他愣愣的收回了手掌,手掌并沒有出現被撐破的血肉模糊場景,依舊是原樣。
難道剛剛意識命令著沖破的氣流根本就不存在?
陸云飛郁悶的注視著手掌心,試圖找出那個所謂的出口,可是結果注定是要讓他失望的,因為手掌上哪怕是一點點的小孔都沒有留下。
“別看了,氣流是從經脈的端口跑出來的,如今經脈已經關閉了,你自然尋覓不到了。”
江浩含笑的解釋道。
“經脈還能夠開啟?然后在關閉?”
陸云飛聽的都傻了,是個人恐怕都聽說過,經脈不能夠出現半點的損傷,怎么可能會被貿然開啟一個口呢,竟然還詭異般的閉合了,難道身體其他的地方還有小嘴巴?
“別懷疑,身體上的確有幾處經脈可以開口,只是平時這些經脈都被堵著,需要強大的力量從內朝外才能夠突破。”
江浩解釋道,他覺得這解釋不可思議,可梁任的牛皮卷上記載的很清楚,人的經脈并非是密閉的,只要是大毅力者,都可以開啟某些端口。
“哦。”
陸云飛聽的云山霧罩,不過他關心的不是這些,他對江浩有著盲從感,欣喜的說:“我是不是算是通過了你的測試。”
“這才剛剛開始而已,你想多了。”
江浩直接打擊的恢復到。
“這才剛開始?”陸云飛嘴角抽搐了一下。
“如果你不想要繼續測試,我也不阻攔你。”江浩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姿態,就好像隨時都撒手不管一樣。
嘩啦!
大頭也聽不懂兩個人的交流,索性直接伸手去端桌子上的水杯,可是他的身體太笨重了,伸展時,用力過猛,直接灑了小半杯啤酒,不滿的嘟囔道:“奶奶的,真夠郁悶的。”
大頭剛剛準備收起水杯,平淡無奇的小眼睛冒出了絲絲亮光,直接彎下了腰,注視著桌面上灑了的啤酒,看到啤酒正在快速的減少著,好奇的觀察之下,立即發現了桌子上竟然出現了一個米粒大小的小口,啤酒正是從小孔下流的。
“桌子上有個小孔,鋼板上打個小孔干什么呢?”
大頭費解的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啤酒。
“小孔?”
陸云飛觀察向了米粒大小的小孔,隱約間覺得小孔形狀很熟悉,突然身體猛地一震,驚恐的張大了嘴巴,一臉驚恐的扭過了頭,注視著等待他答復的江浩,結巴的指了指小孔,激動的說:“那,那……。”
“激動個毛,不就是在鋼板上打了一個孔嗎?這都是小兒科,如果你要是繼續的練下去,一掌拍下去,這張鋼板就會變成碎片,少見多怪。”
江浩不屑的瞥了一眼陸云飛,不耐煩的問道:“到底還測試不測試了,如果不測試那就到此為止了。”
陸云飛一臉驚詫的瞟了一眼厚厚的鋼板,江浩的解釋無疑直接證明了,小孔正是自己剛剛沖破手掌的氣流照成的,氣流的巨大力道,讓他有點無從適應,這力道的恐怖程度,簡直比子彈的威力都要巨大。
“要測試,有多少測試,我都奉陪到底了。”
陸云飛欣喜若狂的注視著右手,傻呵呵的笑了起來,仿佛看到的不是右手,而是他夢寐以求的漂亮新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