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李金奎羞愧的無地自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如果這要是擱在賀狼身上,恐怕至少都是一頓臭罵,而江浩卻根本沒有半句責備,這更加讓他覺得對不起江浩了。
“我什么我,還不趕快打電話問問,看看人是否被綁架了,浩哥不責怪你,可是如果人要是出了半點的意外,我看你怎么跟浩哥交代。”
范遙著急的催促道。
“是……。”
李金奎用力的拍了一下腦袋,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據他所知,打電話來報告信息的人可是一個大色狼,這要是張欣怡出了什么三長兩短,不用江浩責備,他自己都不能夠放過自己……。
中州市北郊林林總總的并排豎立著很多各式各樣的工廠,這里是中州市劃出的專業經濟區,中州市招商引資的項目都是在這里上馬,這里交通方便,位臨高速公路網,上了高速可以把物品送往全國個點。
工廠旁邊就是黃河的一條小分支,很方便工廠廢水的排泄,所以工業區落成后,就有很多的工廠在這里設廠。
炎熱的烈日照耀下,北郊未開發的土地上的植物都蔫兒吧唧的呈枯萎狀的彎著腰,旁邊腥臭的河水慢慢的流淌著,一根工廠延伸出的排污管,正在排出著工業廢水,豎立在高空寬約數米的排煙筒,正在向外冒著濃烈的煙塵。
一根高聳,并沒有排出煙霧的排煙筒下方的廠房內,一輛面包車吱呀一聲,停留在了廢棄的廠房內,面包車們被猛地推開,六七個頭發染的五顏六色的混混,從面包車內鉆了出來,最后兩個穿著黑色背心的小弟,夾著嘴巴被捂著的張欣怡,謹慎的向左右看了一眼,不顧張欣怡的掙扎,直接拖著走進了前面小弟打開的車間。
走在最前端,鼻子上掛著鐵圈長得跟麻桿似的年輕人,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房間,房間原本是存儲成品的房間,工廠廢棄后自然就空下來了,房頂全部是鋼板構架起來的,空間很大。
“挺涼快的。”
鐵圈男摸了摸鼻子上的鐵圈,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對著身后拖著張欣怡的兩個穿黑背心的人說:“綁那邊的鋼架上,給我綁緊了。”
“好咧。”
兩個背心男,架著張欣怡的胳膊,快步的走到了一個鐵架前,從口袋內掏出了一卷膠帶,直接把張欣怡雙手困著,綁在了架子上。
“累死了,這天綁架人,真是遭罪。”
兩個背心男,直接把背心向上一翻,直接擦起了臉上的汗,剛剛他們可是在鬧市把人給綁架了,如今還是驚魂未定呢,加上天太熱,身上早就出了一身臭汗。
“虎子,去車上把礦泉水搬過來,另外在把那玩意也給我拿來。”
鐵圈男撥拉了一下鼻子上的自以為很帥的鐵圈,陰笑的舔了舔干咳的嘴唇,一雙小眼睛賊溜溜的看著綁在鐵架上滿臉驚恐不知所措的張欣怡,張欣怡害怕的摸樣,更是激起了他體內的雄性荷爾蒙。
“明白,鐵哥。”
一個長得虎頭虎腦,穿著破洞牛仔褲的年紀不大的小弟,瞟了一眼臉蛋精致的張欣怡,搓了搓手,迫不及待的朝著外面走去,去般礦泉水和鐵哥口中所說的特殊藥物了。
“各位,咱們今天是發財了,我們抓住了他,狼少一定會給我們一大筆獎賞的,如果狼少一個高興了,說不定我們還能夠開開葷。”
鐵哥伸手提了提自己的吊襠褲,淫笑的看著掙扎的張欣怡,眼睛移到了張欣怡高高鼓起的部位,雙手忍耐不住的搓了搓。
“那可就太好了。”
其他的人也都舔了舔嘴唇,一雙雙充滿了欲望的眼睛,注視著張欣怡,如同一頭頭惡狼,想要撲向柔弱的小綿羊。
“嗚嗚嗚……。”
張欣怡奮力的掙扎著,可是綁著雙手雙腳的膠帶太緊了,任他無論怎么樣掙扎,都根本無法撼動,當他聽到這些人口中說出狼少兩個字的時候,就知道這群人為什么要綁架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