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燃燒的劇烈火焰般的滾滾熱流,瞬間從他原本麻木的斷腿上,一路快速的蔓延,劇烈的疼痛讓賀狼倒吸了一口涼氣,整條腿如同被電流擊中了一樣,劇烈快速的顫抖著。
賀狼的身體蹦的如同滿月的弦,臉上剛剛升騰起的一點血色,也都被蒼白色取代了。
“來吧,全身都給你清晰一下,消消毒對身體大有好處的,我免費幫你消毒的,不用感謝我。”
范遙瓶口朝下,聳動著瓶子,酒水在他的晃動下,拼命的瓶口涌去,然后化為了大小不一的酒滴,落入了下方的賀狼身上。
賀狼咬著牙,頭上的青筋砰砰的亂跳著,暴起了,他本能驚慌的左右躲避著,可是范遙破灑的酒實在是太多了,任他怎么躲都躲不開,而且他左右的移動,正好讓落入身上的酒水快速的在他身上流動著。
啊!
賀狼覺得身上好像有一群群的螞蟻在爬著,啃食著他的肉,劇烈的疼痛感讓他痛得死去活來,整個身體在椅子上,痛苦的扭動著,身下的椅子承受不住他劇烈的運動,發出著吱吱呀呀的劇烈聲響。
范遙手中的白酒是高度數的白酒,簡直不亞于純酒精了,酒的確是能夠用來消毒,可是他如此大面積的使用,讓細皮嫩肉的賀狼怎么能夠受得了,受傷的部位,立即被燒的退了一層皮。
“感覺怎么樣?”
范遙看著痛苦萬分的賀狼,搖了搖手中僅剩不多的酒水,賊笑的詢問道,他范遙不是一個殘忍的人,可是賀狼的做法他早就受不了,不好好的懲治一番賀狼,怎么能夠對得起賀狼今天的所作所為呢。
范遙覺得江浩也一定很喜歡他懲治賀狼,既然浩哥不愿意來當這個惡人,那就讓他范遙來當吧。
“我要殺了你。”
賀狼的臉在劇烈疼痛的刺激下,變得扭曲不堪,牙齒咯吱咯吱的咬著,忍受著劇烈的痛苦。
“殺我,想殺我的人多了去了,你都排不上號,我一口酒噴死你。”
范遙喝掉了最后一口白酒,在賀狼通紅的雙眸注視下,直接漱了漱口,直接對著賀狼的臉就噴了下去。
“我要殺了你。”
賀狼的臉上劇烈的扭曲,被暗勁炸傷的傷口,早就崩裂了,如今范遙的一口高純度的就噴來,劇烈的燙感,讓賀狼覺得自己的臉皮都要脫離了,劇烈的痛苦疼的他是死去活來。
“真他娘的舒服。”
范遙傾聽者耳邊殺豬一般的哀嚎,打了一個酒嗝,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蛋,不勝酒力的贊嘆道:“多好的酒,洗你的身子,簡直就是浪費。”
“干的漂亮。”
齊風對著一步一搖晃的范遙豎起了大拇指,這賀狼要是不爭執一番就處理,就實在是太便宜他了,他看得也很是過癮。
“活該。”
大廳內的眾人都沒有覺得范遙的做法殘忍,倒是覺得范遙的做法太輕了,都恨不得拿起酒瓶去往賀狼的身上潑酒去,人都是有同情心的,可是面對著賀狼這種心狠毒辣的人,根本就不需要同情他。
江浩既沒有贊賞,也沒有責備范遙,因為他正在忙碌著為賀狼輸送欲火治療術呢,看著疼的泛著白眼,吐著舌頭,就是無法昏迷過去的賀狼,他看得也很是過癮。
“好手段。”
肖生克看得也是心驚肉跳,可以肯定,范遙這一瓶酒澆灌下去,賀狼即使是沒有死,估計也就剩余半條命了。
“江浩,我能不能夠給你商量一下。”
先前第一個想要出大廳,卻被野狼幫小弟野蠻的傷了兩個保鏢,然后又被逼會的中年人,撇了一眼賀狼,對著江浩說道。
“請講。”
江浩對眼前的中年人略微有點印象,記憶中他是一個煤老板,掌握著中州市幾個不小的煤礦,他不清楚眼前的中年人找他能夠商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