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狼靠在椅子上,背部劇烈的疼痛讓他的面色扭曲了幾分,不過他還是強忍著沒有叫出來,不過手卻攥緊了椅子,五指太過用力都變成了蒼白色。
李金奎提著大刀站在賀狼的身旁,注視到了賀狼艱難的一舉一動,抬頭看了一眼肖生克,心里琢磨起了未來的打算。
“你們既然都清楚賀狼的性格,你們說按照賀狼的性格,你們打了他,并且還把他的腿給踩斷了,他會怎么樣處理你們。”
江浩瞟了一眼賀狼耷拉扭曲變形的腿,他還挺佩服賀狼的忍耐力的,都這樣了還能夠忍耐,真是夠爺們的。
野狼幫小弟們的臉色都是劇變,他們都清楚的記得,曾經一個剛剛加入野狼幫的小弟,沒有認出喝醉的賀狼,結果直接被他廢了一只手成為了一只殘廢,他們剛剛可都沒有認出賀狼,也都加入了踩踏賀狼的行列,那豈不是……。
眾人都各懷心思的沉默了,而李金奎的臉色更是大變,他可是主導了剛剛踢打賀狼的事,他本來就在為這件事情忐忑不安呢,如今江浩的提醒,更是讓他覺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賀狼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李金奎腦中劃過了一個念頭,一個一直都存在于他腦海中,他試圖躲避不面對的念頭。
“各位,我賀狼發誓,一定不會追究的,請各位相信我。”
賀狼著急的保證道,他的確是有要報復的心思,卻沒有想到連這都能夠被江浩洞察了,他懷疑江浩到底是不是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賀狼的保證,你們敢相信嗎?”
江浩反問道。
“這個……。”
李金奎提著的刀放了下去,眼神復雜的看著賀狼,賀狼最大的特點就是喜怒無常和言而無信,賀狼經常發誓,可是卻很少去遵守自己的誓言,這一點野狼幫的兄弟每一個都很清楚。
曾經很多獲得功勞要獎賞的小弟,都被他發的一個誓給敷衍了過去,最終不了了之,這樣人的誓言,的確是不值得相信。
“我奉勸各位好自為之,你們不必害怕賀狼,他今天注定是跟各位見的最后一面了,你們不必害怕他會威脅到你們。”
江浩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眼睛打量著賀狼,就跟看著一具尸體沒有兩樣,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再活在世上。
“難道你跟我打的賭是假的,你根本就沒有打算放我離開,你言而無信。”賀狼氣呼呼的喊道,怒視著瞪著江浩。
“他們都已經做出離開你的選擇了,這一次你又賭術了,你已經沒有繼續玩下去的資本了,你出局了。”
江浩仿佛審判犯人的威嚴法官,對著虛弱的躺在椅子上的賀狼,下達了最后的審判決議。
“他們是不會……。”
賀狼不相信這些人會背叛他,可是當他艱難的扭動發脹的脖子,向后面剩余的小弟看去,發現野狼幫的小弟都自動的朝著門外走去,根本連看都不看他一樣,走的很是決絕,對他根本就沒有半點的留戀。
“你有何感想。”
江浩含笑的采訪著保持著扭頭動作的賀狼,如今的賀狼可謂是眾叛親離,可是這一切都是賀狼咎由自取的,又能夠怪得了誰呢?
如果賀狼知道什么叫做做事留一線,他怎么回去逼迫張欣怡,又怎么會遇到自己,又怎么會設下賭局,又怎么會輸的凄慘,又怎么會落得如今的下場呢,這就是報應輪回,今天就是賀狼為他曾經做過的虐,進行一次性結算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