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不要走吧,別人一個人交三百萬的贖金就可以了,既然你這么想要離開,那么你就交五百萬的贖金好了。”
李金奎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彈了一下鋼刀,鋼刀微微的震蕩,發出了嗡嗡的鋼質聲響。
“好,好。”
中年人狠狠的咬了咬牙,屈服的點了點頭,如今他就是一個手無寸鐵的人,除了服軟還能夠干什么?
“你們還要走嗎?”
李金奎傲慢的揮舞了一下鋼刀,殘忍的眼神從一個個在場的人身上掃過,看著一個個叱咤風云的人物,被自己收拾的服服帖帖,李金奎覺得很有成就感。
“把他們的手機給我收過來。”
李金奎見眾人都沉默以對,直接對著小弟們吩咐道,他要切斷眾人的通信通道,省的有不安分的人報了警,那樣可就麻煩了。
“拿來吧。”
小弟們揮舞著鋼刀,一個挨一個的收著手機,稍微動作慢一點的,迎接的就是拳頭和鋼刀,沒有人敢遲疑,都把手機遞給了野狼幫的小弟。
“查一下狼少去什么地方了。”
監控隊長領著監控室的全部人,又從新的回到了監控室,時間緊迫,他直接下達了命令。
“好的。”
監控員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都迅速的尋找起剛剛錄制的錄像,攝像頭錄制下的全部內容,都自動的存儲在了硬盤內,只需要調出來就可以從新回放了。
“找到了嗎?”
監控隊長對著查照的小弟問道。
“找……找到了。”
握著鼠標的小弟,快速的趕著攝像頭錄制的內容,越看越是心驚,越看手抖的越是厲害,冷汗從額頭上狂冒了出來,臉色沒有了半點的血色,都不敢在繼續的看下去了。
“狼少留沒有留下什么手勢說他去什么地方了?”
監控隊長并沒有感受到監控員語氣的異常,繼續的問道,他和賀狼平時都是用手勢交代的,他相信如果賀狼提前離開了,一定會留下手勢,交代他確切要去的地方的。
“隊……長……你,自己看吧。”
監控員狠狠的咽了口唾沫,腿肚子打顫的站立了起來,他已經把畫面切到了最開始,主動的讓出了自己的位置,對著監控隊長結巴的說道,眼睛再也不敢看一眼監視器留下的畫面了。
“真幾把麻煩,滾一邊去。”
監控隊長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不耐煩的點開了播放按鍵,眼睛無聊的看著畫面,畫面一開始就是賀狼被強加著按倒在了桌子上,監控隊長看得一愣,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賀狼被人脅迫,手握著鼠標加快了播放的進度。
“這個……。”
監控隊長本來彎著的腰一下變得筆直,眼睛向前瞅了瞅,滿臉震驚的看著畫面之內發生的一切,當看到范遙把一滿捅果粒橙倒扣著放入了賀狼的嘴里時,他重重的咽了口唾沫,手腳如同放入了冰窟窿內,涼的沒有了半點的知覺,他感覺自己一定是做夢的。
監控隊長嘴唇劇烈的顫抖著,眼睛看著畫面內,李金奎不斷的踢打賀狼的兇殘動作,驚的更是魂不附體,而其他監控室內的監控員,也都趕到了賀狼被整的畫面,畫面之內人的整治賀狼的做法讓他們覺得很好笑,可是此刻每一個人卻都笑不出來。
“出…大…事了。”
監控隊長眼睛直直的盯著畫面,畫面之內賀狼那雙如同來自地獄般的血紅雙眼,正直直的盯著他,差點讓他跌倒,監控隊長手顫抖的打開了耳麥,還沒有開口,就聽到了耳麥內呼次呼次的劇烈喘息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