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只要是賭,無外乎就是賭速度和賭記憶力,他那一項都很擅長,那一項都不是其他人可以超越的,他沒有半點心理壓力,他想的只有快點開始賭。
“規矩很簡單,每一個人都看著洗牌機洗牌,最后再把撲克從新復原,按照原裝撲克的摸樣,從新的把撲克進行還原。”
孫贏含笑的說。
“明白了。”
江浩明白的點了點頭,他原本還以為很麻煩呢,原來到最后就是還原撲克,這一項他可是很擅長的,在別人看來,把一副錯亂的撲克還原很難,尤其是還在扣著的情況下就更是比登天都難了,可是對他而言,實在是太簡單了。
“怎么算贏呢?”
江浩關心的就是贏。
“當然是你戰勝兩老就算是贏了,而兩老其中一個戰勝了你就算是贏了,不然算是什么多人賭呢?”
賀狼不等孫贏開口解釋,就直接陰笑的理所當然的解釋到,他清楚如果讓孫贏來講,一定會講出讓有力江浩的規矩,索性他已經很得罪江浩了,自然不介意繼續的來當這個壞人。
孫贏撇了一眼搶先答話的賀狼,強忍著沒有發火,他這個人最厭惡的就是別人搶他的話。
“好。”
江浩淡淡的達到,對他而言贏一個和贏兩個并沒有什么區別,反正最后勝利都是屬于他的。
“去拿洗撲克機。”
賀狼對著小弟揮了揮手,小弟忙不迭的跑了出去,片刻就搬著四臺洗撲克機放在了賭桌上,自動的退了下去。
“這一局的比很簡單,你只需要盯著一臺洗撲克機,然后跟我們比就行了,你一個人根本就無法看兩臺洗撲克機的。”
孫贏拿起一臺洗撲克機放在了江浩的面前對著江浩囑托道,然后有拿起一臺放在了自己的身前,最后放在了納蘭佛身前一臺。
“這不太公平吧。”
賀狼撇了一眼剩余的最后一臺洗撲克機,這種賭法就是一個人跟兩個人比而已,根本就發揮不出兩個人賭的優勢,也根本就對江浩照成不了威脅。
如果江浩的速度夠快,記憶力夠強,也就意味著江浩是必然會贏得,不管他面臨的是多少人,他覺得著孫贏的這個規矩有點偏袒江浩,賀狼心中自然一千個不愿意了。
“規矩是我定的,要不你來賭。”
孫贏被賀狼惹火了,賀狼一而再再而三的自以為是,讓他早就看不過去了,他對自己排牌很有把握,根本就不屑于難為江浩。
“孫老你繼續。”
賀狼嘴角抽搐了一下,擠出了一絲尷尬的淺笑,他還要仰仗著孫贏幫他贏呢,可不敢得罪了孫贏。
“賀狼說的對,的確是不公平。”
江浩贊同的淡淡的說,隨即把眼前桌面上剩余的那一臺洗撲克機拿到了身前,和原本就有的那一臺撲克機并列的排著,感激的看了一眼直視著他的孫贏,含笑的說:“我既然說要用我的兩只手來挑戰兩位,如果我就看一臺洗牌機來進行排牌,那的確就是我挑戰兩位,而不是我一個人挑戰兩位了,那樣我可就是言而無信了。
我江浩像來都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既然是挑戰兩位,怎么能夠只看一臺洗牌機呢?
我就看兩臺洗牌機,規矩還是剛剛的規矩,兩位也不用故意的讓我,也好讓我看看我的實力到底如何,希望兩位能夠給我這個機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