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胡白板盡管覺得江浩的解釋太過簡略了,不過江浩能夠解釋一句,已經不錯了,怎么還能夠繼續的提出更加過分的要求來為難江浩呢!
“什么隱藏的本事?既然敢用還不敢講出來嗎?我看就是在作弊了吧?”
賀狼就是要一口咬定江浩是作弊,這樣他才能夠找到借口,不付輸掉的五百萬賭金。
“賀狼,既然江浩不想講,你就不要逼迫了。”
納蘭佛規勸的撇了一眼氣急敗壞的賀狼,盡管他也很想知道其中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不過他也并不想逼迫江浩。
“納老,你就不要替他講好話了,在賭場內作弊,按照賭場自古以來的規矩,是要剁掉手指的。”
賀狼陰測測的笑著,他正在等待監控室內的小弟們找到江浩作弊的證據,然后在按照賭場的規矩,剁江浩的手指。
賀狼輸掉了那么多錢,加上對江浩懷恨在心,贏錢已經消除不了他燃燒的怒火了,他如今最想的就是在肉體上折磨江浩。
“艸你馬必的,我先剁了你的手指。”
范遙被惹火了,賀狼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讓他早就忍夠了,以前造假時他都天不怕地不怕,跟了江浩之后有了塞東道做靠山,他做起事就更加肆無忌憚了,他如今可是誰的不怕的。
“別激動。”
江浩拍了拍惱怒成火的范遙,對著賀狼一字一句的說:“作弊是要剁手指的,希望你記住自己說過的話。”
“我一直都記著呢。”
賀狼梗著脖子,通紅的雙眼跟江浩對視著,面無表情的冷笑說:“廢話別說了,今天你還別想一句話就掩蓋過去,你必須的講清楚第三張牌的來歷,不然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干什么呢?這是要動武了嗎?難道賀狼就不顧忌江浩背后的塞東道,這賀狼膽子也忒大了吧。”
“都向后退吧,別傷到咱們了。”
“……”
眾人都被突轉急下的場面給嚇的向后退去,野狼幫是干什么的他們可都心知肚明,都不自覺的向后退了幾步,害怕牽扯到了自己身上。
“那我就給你一個交代,不是就是想要看看我怎么樣獲得的第三張牌嗎?我就演示給你看。”
江浩撇了一眼門外,發現門外野狼幫的小弟都齊刷刷的看向了大廳內,他清楚這是野狼幫布置下用來對付自己的人,不過如今還不是交手的時候,他決定就勉為其難的再演示一遍,等贏的賀狼不能夠在贏時,就是辦了賀狼的時候了。
“好啊。”
賀狼給門外的小弟們使了一個眼色,小弟們心領神會的從新退出了大廳,依舊如石雕般站立著,準備隨時聽候命令進行支援賀狼。
“浩哥……。”
齊風也忍無可忍的皺了皺眉頭,他覺得這場賭進行到現在,已經沒有在賭下去的必要了,這賀狼欺人太甚,已經無需在忍他了。
江浩伸出手阻止了齊風的話,示意他坐在椅子上,齊風握著拳頭,氣呼呼的從新的坐回到了椅子上。
“我就為大家演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