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江浩也開啟鑒賞術,粗略的掃了一遍,發現跟胡白板說的情況吻合,這個戒指的確價值很大。
“浩哥,我有一個問題比較發愁,這個戒指的大小,貌似并不適合你戴,不知道能不能夠調整。”
范遙趴在戒指上,兩眼發亮的注視著通體發亮的戒指,頭也不抬的發愁的詢問著江浩。
“等贏了再說吧。”
賀狼直接把戒指小心的收了起來,鄙視的看了一眼滿臉貪婪的范遙,直接對著野狼幫的小弟吩咐道:“上麻將。”
“是。”
小弟不敢懈怠,小跑的離開了,一分鐘不到,就從賭場的倉庫內,提出了一個嶄新的朔料箱子,小弟恭敬的把朔料箱子放在了桌子上。
咔吧!
賀狼按動了一下朔料箱子前段的一個按鈕,箱子的蓋子就被彈開了,露出了箱子內擺放整齊的麻將。
麻將是華夏的國粹,是一中老少皆宜的玩樂游戲,相傳他是根據梁山一百零八條好漢而發明創造的,具有玩法多樣性,多變的樂趣很受歡迎,而近年來更是有研究表明,老年人多打麻將,有助于防止老年癡呆癥的發生。
不過麻將更多的時候是用來賭的一中工具,麻將也是賭場上必備的存在了,野狼幫自然也存儲了大量的麻將用來提供給來賭的賭徒。
嘩啦啦!
賀狼端起箱子,把麻將倒在了桌子上,四方麻將笨重的在桌子上滾動了一下,就停在了桌子上。
“一共是一百三十六張牌,全部都聚集在這里了。”賀狼把頭扭向了胡白板,恭敬的說:“麻將的玩法,就有你來規定吧。”
“麻將的玩法很多,不過我們既然是賭,我們就不一點點的打了,我們就來速戰速決的比拼。”
胡白板的手搓著麻將,手接觸麻將的感覺讓他覺得很踏實,他是一個一天都離不開麻將的人,不過他卻沒有達到秦六指那種對骰子病態的喜歡。
胡白板可是跟著麻將很有淵源的,胡白板老爹開著一家不大不小的麻將館,他娘更是一個麻將迷,可以說從懷上他開始,他在娘胎內聽到的最多的聲音,就是搓麻將的聲音。
而他娘生他時,他爹當天正在跟人打麻將,等家里的人去通知他爹時,他爹當時正摸到了一張白板,正好就自摸了。
于是當胡白板的娘問他爹給孩子取什么名字時,他爹覺得摸到一張白板是上天在給他暗示,而他正好姓胡,于是當即拍板起名白板。
于是乎胡白板不管愿不愿意,這個名字就算是塵埃落定了,他小時候每天接觸的更多的還是麻將,麻將成為了他小時候的唯一玩伴。
而胡白板也很爭氣,沒有辜負自己很有深意的名字,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上麻將桌了,而且經常性的胡牌,而胡的牌中,最多的就是胡白板。
胡白板也算是對得起他的名字了,二十多歲他就戰勝了當時的麻將王,成為了新一代的麻將王,如今幾十年過去了,可是沒有一個人超越過他,所以他才積攢了一身的傲氣,而他也有傲的資本。
“速戰速決我喜歡,拖拖拉拉的是娘們才干的事情。”
江浩贊成的點了點頭,眼睛卻頂在麻將上面,倒扣著的麻將上面的萬,餅,條他都看得很清楚。
整幅麻將放在桌子上,在別人看來是眼花繚亂,無法辨認每一張到底代表的是什么,可是對江浩而言,就跟正面朝上沒有什么兩樣。
江浩倒是想要看看胡白板準備怎么比,不管怎么比,他都是必贏無疑的,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事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