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盯著盤子內僅剩的兩個籌碼幣,很是贊同的笑了笑,把目光從新投入了第一個投幣的老虎機。
“沒救了。”
齊風看著江浩要發光的眼神,被江浩給氣樂了,剛剛江浩還教育自己不要迷戀賭博,可如今江浩的所作所為,怎么看怎么像是迷戀了,甚至都有點癡迷了,他真的有點開始擔憂江浩了。
“江浩,你就剩余兩個籌碼幣了,是不是在借點錢繼續呢?”
賀狼瞅了一眼江浩盤子內的孤零零的兩個籌碼幣,心情很是舒爽,短短五分鐘的時間,江浩就輸了四十萬,這速度還真夠可以的,他都是希望江浩能夠一直這樣投下去,賀狼不介意多賺點錢。
“不用了。”
范遙直覺決絕了賀狼的提議,擔憂的看了一眼捏著籌碼幣,專注盯著老虎機,好像在跟老虎機對話似的江浩,范遙覺得江浩一定是入迷了,這種表情他并不陌生,因為他在很多賭徒的臉上也曾經見到過。
“小弟,什么時候管起老大的事情了?”
賀狼譏諷的慢吞吞的說道,他就是要趁著江浩入迷的時候,大大的賺取一把,他可不希望范遙破壞了。
“阿彌陀佛,太上老君保佑!”
江浩如同虔誠的信徒,在朝拜著心中的神一樣,對著身前的老虎機語氣輕柔的喊道,生怕驚動了什么似的。
“阿彌陀佛不是佛教的嗎,太上老君可是道教的,這浩哥到底要求的哪一方神靈保佑呢?”
齊風聽著江浩矛盾的語言,瞠目結舌的一手扶額,覺得江浩是真的沒得救了,語言都開始混亂了,接下來還指不定能夠干出什么令人郁悶的事了,他不能夠任由江浩這樣胡來,對著江浩說:“無論是輸贏,就這兩個籌碼幣了,在賭也沒有了。”
“放心吧,這兩個籌碼,就足夠了。”
江浩覺得自己裝瘋賣傻的演戲,演的也差不多了,他這也是跟賀狼學習,自己辛苦的演戲,是時候收點出場費用了。
“我猜江浩輸掉之后,絕對會繼續的購買籌碼幣的。”
坐在監控室的小隊長,見慣了太多跟江浩一樣的賭徒了,總是抱有一絲僥幸,結果只能夠輸的更慘。
“他拜神還不如拜我呢,只要是我的手指輕輕的這么一按,他就能夠贏得老虎機內所有的錢了,可惜我不能夠按啊。”
負責操控老虎機的監控員,注視著江浩佇立的老虎機編號,繼續饒有興趣的看著江浩。
叮咚!
江浩倒數第二個籌碼幣投入了其中,拉桿拉過后,屏幕上出現的依舊是不相同的圖案。
看來你求神,求的不夠真誠!
賀狼鄙視的笑了笑,這種戲耍人的感覺讓他覺得很享受,尤其戲耍的還是江浩這種在雕刻和鑒賞方面無人可比的人物,讓他更加爽快了。
“最后一枚了。”江浩深吸了一口,猶豫了一下,把最后一枚籌碼幣投入了老虎機內,猛地一拉拉桿,老虎機上的圖案飛快的旋轉了起來。
如果演戲演得太過了,可就要演砸了,江浩直接使用操控術,通過窗戶潛入了四層的監控室,剛剛他做到一切,都只是在在為接下來的一切做鋪墊,真正的好戲從此時此刻才算是開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