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委們把玉鴛鴦里里外外的紋理研究了一個遍,越是深入觀察越是覺得江浩的雕刻刀法深不可測,在玉鴛鴦的表面甚至尋找不到幾個刀法的轉折點,一切都是渾然天成,顯得很是自然,刀法的深厚程度大大的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怎么樣?”
評委們彼此的相互望了一眼,越是看下去他們越是震撼,這股震撼讓他們覺得手里的很輕的玉鴛鴦突然變得沉重無比了,一個答案已經在他們每一個人的心中產生了,卻沒有一個人愿意第一個說出來。
陳雷深吸一口氣,作為一個雕刻師他曾經也專門的研究過一字訣雕刻刀法,折服于對這種神奇的失傳刀法散發的獨特魅力,所以對一字訣雕刻刀法的一切他都已經烙印在了腦海中,盡管他不愿意承認可是事實大于雄辯,他平靜的說:“跟一字訣雕刻刀法留下的作品,無論是雕刻風格,還是雕刻的深淺度以及角度的轉換,甚至是切入點,都可以說一模一樣,如果有人拿這樣一件作品來找我,我一定會把它認為是一字訣雕刻刀法刀法遺留下來的作品,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購買下來的。”
“嘿嘿。”
徐金峰眼睛瞟向了身旁的萬朝天和路博研,想他昨天拿拿一塊日月同輝的玉給他們看時,他們可都是愿意出最有價值的藏品做交換,看來師傅的雕刻刀法的確是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我們也都覺得這雕刻刀法和一字訣雕刻刀法一模一樣,如此接近的雕刻刀法,如果不是一字訣雕刻刀法,連他們都覺得有點說不過去了。”
評委們的心澎湃萬千,眼前發生的一切是他們所不能理解的,他們也只能夠用奇跡來形容所看到的一切了。
撲通!
八字胡評委聽了其他評委的評論,腦袋感覺到一沉,腿一軟,兩眼一翻,直接昏迷了過去他已經沒有勇氣面對接下來的拍賣會了。
“眼不見為凈。”
徐金峰鄙視的抬起腳踢了一腳不動彈的八字胡評委,這昏倒的還真是時候,看來著昏迷也是一項技術活。
“昏迷了就想要逃脫嗎?過一會的拍賣想辦法弄醒他,讓他親眼看看師傅的這塊玉價值有多大。”
路博研邪惡的一笑,剛剛這評委可是一味的惡言相加,可沒有少諷刺挖苦自己,如今該是利息和本金一塊收回的時候了。
“我贊成弄醒他,我比較喜歡看他在暈倒一次的摸樣。”
萬朝天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囂張的人總有治的辦法,這評委也算是罪有應得了,錢他是沒打算少要一分,他相信如果八字胡評委贏了,一定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你到底是如何獲得這雕刻刀法的,當然了你也可以保密不講,我們只是都很好奇。”
評委們都圍在江浩的周圍,都想要知道江浩雕刻刀法的來歷,卻又十分害怕江浩不說讓他們失望了,每一個人的心里都十分的矛盾。
“這也不是什么秘密。”江浩早就在心中編好了答案,如今就算是把一字訣雕刻刀法的練習方式給每一個人,恐怕也不會有一個人可以練習成一招一式,并不是每一個人的體質都有他這樣好:“不瞞各位,我對玉雕刻一項都很喜歡,于是就花費巨資打造了一個實驗室,請了最專業的人士研究一字訣雕刻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