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們都聽清楚了嗎?貌似萬朝天和徐金峰和路博研在叫江浩師傅呢,而且你們看三個人貌似對江浩很恭敬,我的眼睛不是出了問題了吧?”
觀眾席上,一名老者伸出手指用力的掏著耳朵,不自覺的站立了起來,張大嘴巴一臉詫異的念念自語的喊道。
“亂了套了,全亂套了,萬朝天怎么會叫江浩師傅呢?他可是如今雕刻界最厲害的雕刻師了,他的師傅不是已經駕鶴西去了,怎么憑空冒出了一個師傅,還是這么年輕呢?”
叼著牙簽一直關注事態進展的一名玉器店代理,眼睛差點沒有瞪出來,連眼前從嘴里面滑落都沒有絲毫的察覺。
“不像是看玩笑,以三個人在雕刻界的地位,就算是給他們再多的錢,恐怕他們也不會平白無故的喊江浩為師傅的,再則,就算是他們想要找一個當師傅,還得有人敢答應收他們這么厲害的徒弟,難道三個人真的拜江浩為師了?”
頭發梳理的紋絲不亂的中年人,臉色不斷的變化著,分析著其中的緣故,最終獲得結果是,三個人恐怕真的因為不知名的原因,拜江浩為師了。
“江浩說他有三個徒弟,就正好站立出來了萬朝天三人,江浩剛剛說陳雷認識他的徒弟,陳雷肯定認識三個人了,照目前的情形看江浩真的收下了三個人為徒弟了。”
有心的人回憶著剛剛江浩說過的話,驚奇的發現江浩所說的話所指的重重條件結合之下,也只有萬朝天三個人符合條件了。
陳雷目瞪口呆的直視著對江浩畢恭畢敬的喊出師傅兩字的三個人,他懷疑的伸出了顫抖的手揉了揉明亮的眼睛,仔細的觀察著三個人,試圖想要尋找出三個人身上的破綻,卻無力的發現三個人的目光充滿了尊敬。
轟隆隆!
陳雷的身體劇烈的搖晃了幾下,感覺眼前一黑,差一點沒有直接栽倒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江浩口中的三個徒弟,竟然會是萬朝天三人,這讓他有點始料未及!
“不會是……開玩笑吧?”
八字胡評委的胡須劇烈的抖動著,兩只眼睛不斷的在萬朝天三個人的身上流轉著,卻看不出三個人臉上很自然,沒有半點的異樣,就仿佛一個徒弟見到師父那樣的平靜,他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再看向江浩時,眼中充滿了深深的忌憚,這的有多大的膽識,才能夠收萬朝天三個人為徒弟啊,三個人之中隨便挑選出來一個,可都是大師級別的人,江浩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還大師兄,三師弟,莫非真的是拜師了。”
嘲笑萬朝天三人的評委們都吃癟的閉上了嘴巴,眼睛在三個人的身上不斷的徘徊著,始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因為這太不符合常理了,一個人拜師自然要拜厲害的人了,可是萬朝天三人的能力已經無人可以超越了,怎么就拜了一個二十歲不到的人為師了呢?
所有人都想破了腦袋,糾結的看著三個人,都很費解,都覺得這件事一定是本年度最震撼的事了!
“師傅,我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徐金峰嘿嘿的笑道,眼睛挑釁的看向了呆滯的陳雷,別說是陳雷的三個厲害的徒弟了,就算是陳雷雕刻能力他也會不懼怕的,甚至輕松的勝他一籌了。
“我們一定為師傅贏得比賽。”
路博研活動了一下手腕,對著江浩滿懷信心的報告著,對付三個小輩路博研毫無壓力!
“交給我們了,師傅。”
萬朝天也鄭重的承諾到,朝著陳雷和善的笑了笑,只從拜了江浩為師后他們出了出謀劃策外,可都沒有做出過半點的貢獻,這一次比賽的輸贏關系到一千五百萬的歸屬問題,萬朝天覺得派他們出來簡直是太合適了,這正應了那句老話了,好鋼用在刀刃上。
“這個……”
陳雷眼神怪異的看著一口一個師傅叫的很是順溜和親切的三個人,頓時被雷的里焦外嫩,張了張嘴巴,一時間語塞了,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