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江中山輕吐了一口氣,毅然決然的說:“萬老他們已經替我說出我要挽留的人選了,不管別人怎么說,我還是要把江浩留在臺上。”
“好,好得很。”
陳雷嘴里剩余的為數不多的牙齒狠狠的咬著,聲音從牙縫之中擠了出來,臉上出現了一抹病態的紅暈,拳頭緊緊的握在一起,莫大的恥辱籠罩在他的心頭,擲地有聲的說:“今天江家對我所做的一切,我都記下了。”
“江中山最終還是決定留下江浩了,看陳雷的摸樣,貌似要被氣瘋了,不過也對,換做是誰心里都不會好受吧。”
“實在是想不通江中山會留下江浩繼續當評委,難道不知道他的決定,會引起其他邀請來的評委極度的不滿,看來這場比賽有可能要提前結束了。”
“江中山一項做事都很有分寸,這一次怎么如此的魯莽呢?反正江浩是他未來的孫女女婿,讓江浩下臺估計江浩也不會心存怨念的,可是讓陳雷走意義可就非同小可了,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打剩余評委的臉。”
“這次比賽當真是有意思的很。”
看熱鬧的不怕事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江中山的身上,都想要領教一下江中山到底想要如何化解眼前的這場危機。
“我奉勸各位都走吧。”
陳雷是一刻都不想要在呆下去了,轉身對著一個個費解的評委們,冷嘲熱諷的說:“既然江浩如此的厲害,貌似留下我們也沒有什么用處了,讓江浩一個人當評委不就好了,最好還是主動離開吧,省的一會被趕走了,可就丟大人嘍。”
“這個……。”
被邀請來的外地評委,眼神復雜的彼此看了一眼,心都有些動搖了,都傾向性的想要跟陳雷一同離開了,陳雷盡管說的是氣話,可是其中也不無道理,誰知道下一步江中山會不會在插進來一個人當評委呢?
這江中山也欺人太甚了!
評委們如今都是騎虎難下,一時間都是進退兩難,如果就這樣離開了,跟江中山的關系無疑也就不復存在了,心中都很是猶豫不決,拿不定主意,畢竟他們誰也沒有想到,本來就是來當評委,怎么就遇到了這種變故。
“江家的做事方法,我可是佩服的很。”陳雷瞇著眼環顧了一下四周的攝像機,語氣淡然的說:“這炒作的手段可真是別人比不了的,難道江家為了提升江浩的知名度,就不惜要踩踏別人的名譽嗎?手段可真是了得。”
“炒作?”
猶豫不決是否要離開的評委們,心里咯噔的狂跳了一下,對江中山邀請他們的目的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這一次的比賽規模宏大的程度,的確是以往所不能夠比擬的,尤其是還增加了現場直播,江中山也說過為了讓更多的人了解華夏傳承的古文化,當時聽了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過如今經過陳雷的提醒,到真的有點覺得江家是在借他們來炒作提升知名度了。
莫名其妙的被人利用了,換做是誰心里都不會好受的,在場的評委們的臉色一個個都變的很難看,看向江中山的眼神都充滿了不滿和憤怒。
江中山的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苦笑,評委們投來的質問眼神中含有的意味,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他這一次的確是想要趁瓷玉大賽宣傳一把,因為想要做大做強宣傳永遠都是必不可少的一步,如此機會是個聰明人都不會放棄的。
不過這一次江中山宣傳的真正目的卻是要讓眾多的人知道江浩,了解江浩掌握了失傳的一字訣雕刻刀法,他要讓掌握一字訣雕刻刀法的江浩真正的一鳴驚人。
江浩掌控一字訣雕刻刀法的事情一定會很快傳播出去,不過口頭傳播的速度遠遠比不上媒體傳播的速度快,他需要借助這次媒體的宣傳,這就是他為什么寧可得罪陳雷,也要保住江浩繼續留在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