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浩摸過三個箱子,準備碰觸第四個箱子上的古玩時,十號選手才算是從震驚之中反應了過來,賊笑著挑釁的說:“這批古玩你見識過,摸一下肯定能夠摸出一個大概,你不是可以通過聞來鑒賞嗎?我們倒是很像見識一下。”
“好啊。”
江浩欣然應許,在眾人的注目下,直接彎腰鼻子輕輕的嗅著,空中的屏幕上出現的是江浩專注的表情。
“假的,假的,假的……”
江浩不緊不慢的漫步在一個個的箱子前面,鼻子每一次的抽動,都能夠立即的對聞過的古玩進行出一個判斷。
“太神了。”
包括十號選手在內的七個人,注視著江浩嗅的動作,額頭頓時都冒出了一層冷汗,七個人一時間都驚為天人,這難道還是人的鼻子嗎?人的鼻子怎么可能達到判斷古玩的地步呢?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呢?
一個個的疑問在他們的心中產生了,如同夢魔一般揮之不去,臉色也變得越來越蒼白了,漸漸的沒有了半點的血色,他們甚至懷疑自己此時此刻是不是身處夢中!
“你不是還會通過聲音來判斷嗎,我來幫你敲,你來判斷。”
十號選手聲音微微顫抖的阻止了江浩繼續的嗅下去,直接來到了第八個木箱前,忌憚的看了一眼挺直了腰的江浩,眼睛看向了剩余的六件古玩,毫無疑問,江浩的前七個箱子上的古玩真假都猜測的十分正確,跟剛剛評委的鑒賞如出一轍。
“好啊。”
江浩知道眼前的十號選手還在掙扎,不過在他的眼前,一切的掙扎都是徒勞的,他要把十號選手馴的服服帖帖。
當!
十號選手看到江浩準備好了,立即伸出了一根手指,輕輕的敲了一下手中的瓷碗,立即發出了清脆的輕響。
“再敲一下。”
江浩的耳朵微微的動了一下,他所謂的聽聲音就是做一個秀,既然是作秀就要做得更像一點了。
當!
十號選手又一次的在瓷碗的表面的不同位置上,輕輕的敲擊了幾下,空中接連響起了一陣陣的回蕩聲響。
“判斷出來了沒有?”
所有的鑒賞評委都不知不覺的聚攏在了江浩身前,眼睛一眨不眨的豎起了耳朵聽著空中回蕩的聲音,卻根本聽不出聲音有什么區別,都懷疑的看向了江浩,難道光聽一下聲音就可以聽出真假了,這怎么可能呢?
實在是聽不出門道的評委們,最終還是放棄了繼續的聽,而是看向了江浩等待著他聽聲音鑒定的結果。
“假的。”
江浩按照鑒賞術界面判斷出的結果說出了答案,不緊不慢的說:“繼續進行下一件的判斷,一共還有五件,不過還有八分鐘的時間,咱們不慌,可以慢慢來。”
“啊。”
十號選手脖子僵硬的低下了頭,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的確還剩下八分鐘的時間,手輕輕的一抖動,手中的瓷碗順勢就要向下落去。
“你太緊張了。”
江浩的身體一震,閃電一般的探出了手,直接接住了十號選手脫手的瓷碗,平靜的把碗放在了木箱上面。
“啊?”
十號選手頓時呆滯了,嘴巴張大的足夠塞下一顆鵝蛋,眼睛直直的盯著箱子上面安然無恙的瓷碗,如同被人一棍子打暈了,竟然一時間無法動彈了,唯有嘴角在微微的顫抖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