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所有的鑒賞師都是認真的態度,你看看那個最年輕的鑒賞師,貌似一直都是一副輕松的姿態,他甚至連碰觸瓷器都沒有碰觸!”
“說的也對,他的年紀還不如參賽選手的年紀大,不過你們可不要小看他,他可是中州市鼎鼎大名的江浩,手下鑒賞的古玩數目可謂是數不勝數,更重要的是他鑒賞過的古玩從來沒有出現過半點的失誤。”
“說的這么邪乎。”
觀眾們的眼睛都聚集在了大屏幕上,看著屏幕上江浩背著手,百無聊賴的看著箱子內古玩的摸樣,頓時都議論了起來。
三分鐘很快就過去了,負責鑒賞木箱內古玩的評委們,憑借著豐富的鑒賞經驗,以及過人的眼力,都已經全部的鑒賞完畢了。
“各位鑒賞師,請把你們對應選手出現的失誤糾正過來,也就是說把每一件古玩都擺放在該擺放的位置。”
江援見所有鑒賞師都已經完成,立即宣布進入下一個階段了。
咕咚!
第一小組的十名參賽選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都直直的盯著眼前的面無表情的鑒賞師,緊張的人已經開始擦拭頭上的汗水了。
一旦評委們作出了調整的動作,也就意味著參賽選手原本擺放的古玩位置出現了失誤,按照比賽規定,一旦出現了一點失誤,比賽也就被終結了。
四年的等待和煎熬,到底是成是敗,也就在這一刻揭曉了,即使性格在沉穩的人,也無法做到真正的坦然面對,畢竟這可是關乎到自己的未來命運!
“重頭戲來了,殘酷的淘汰賽終于要開始了。”
觀眾們自然解讀懂了江家這次比賽規矩其中的含義,知道一旦評委們對選手的鑒賞結果提出了異議,也就意味著選手將會被踢出接下來的比賽,全部的觀眾也都一個個的伸直了脖子,眼巴巴的盯著屏幕。
“請大家開始吧。”
江中山也是這一次比賽的評委,他的眼睛從每一個評委的身上掃過,從評委的眼神之中也看出了惋惜和無奈,知道他們是在為選手感到可惜,不過比賽歷來都是殘酷的,而比賽就是要選擇出最頂尖的人才,達不到這個標準的,注定要被淘汰掉。
“好。”
評委們都重重的吐了口氣,也不再去看箱子后面臉色復雜的選手們,直接動手更改箱子內古玩放的位置不對的古玩。
箱子盡管很大,古玩的數量也就不超過二十件,盡管涉及的種類很多,可卻還是難不倒眾位火眼晶晶的評委。
評委們不再遲疑,按照自己剛剛對古玩的真假判斷結果,彎腰把一件件的古玩擺放在了屬于它們的位置,而每當一個評委作出調整時,箱子后面對應的參賽選手就會變得沮喪萬分,因為這也就意味著他們將會被無情的淘汰掉了。
嘩啦啦!
江浩如今的鑒賞術已經是全部所獲能力之中,僅此于操控術的存在了,如今他已經根本不用在碰觸古玩就可以輕松的對古玩進行鑒賞了。
他彎下腰把箱子內擺放不正確的古玩進行了位置的調整,然后就從新的向后退了兩步,眼睛看向了箱子后面比他年紀稍大的年輕人,看著年輕人絕望的眼神,江浩的臉上依舊是沒有半點的表情。
鑒賞古玩容不得出現半點的馬虎,這次的比賽是很嚴格,不過如果連這個比賽都通過不了,以后怎么還能夠面對更加難以判定的古玩呢?
有些事情可以出現失誤,但是有些事情出現哪怕一點失誤,都將會前功盡棄,多少出名的鑒賞師,就是因為一次失誤而名譽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