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朝天作為大師兄,自然不能夠作出違背華玉魂的事了,所以就干脆應付的說了一句,接著就緊緊的閉上了嘴巴,按照江浩的昨天的吩咐,半點的消息都不打算事先透露。
“好吧。”
林宗賢看著一幫老友不咸不淡摸樣,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們的年紀都相當,他作為林家的家主這一次主要的目的就是跟眼前的幾位搞好關系,因為每一年都有大量的客戶,想要請林家的人幫忙聯系萬朝天,路博研和徐金峰,讓他們幫忙雕刻玉。
他和萬朝天以及徐金峰也都有合作的關系,每年也能夠在兩個人雕刻數量之中,爭取到部分的玉雕刻名額。
“昨天還打電話要跟叔坐坐呢,怎么今天都變成這幅德行了。”
體格威武的林泉桐不滿的皺起了眉頭,看著一個個趾高氣昂的老頭,覺得很是憋屈,瞇著的眼中閃過一道寒芒:“虧的林家給他們介紹了那么多的生意,真是白眼狼,還真把自己當成厲害的角色了。”
“住嘴。”
林宗賢呵斥的瞪了一眼憤怒不平的林泉桐,林泉桐火藥桶似的急脾氣讓他也很無奈,今天幾位老友的反常表現,讓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們以前可都是很隨和的,怎么今天都給自己甩起了臉,真是奇了怪了。
“叔,你就是太把他們當回事了,我也看不出他們雕刻的玉有什么好的,還不如我們自家培養出來人雕的精美。”
林泉桐氣的臉色通紅的嘟囔道。
“你懂個屁的。”
林宗賢瞪了一眼怒不可止的林泉桐,低聲的囑托道:“讓你跟我來不是讓你給我添亂的,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別給我找事。”
“好。”
林泉桐氣黑著臉點了點頭。
“做人要低調,宋家就是做事太過高調,處處顯擺,結果不是被人給整廢了,宋家全部的人住監獄的住監獄,流落街頭的流落街頭,躺在醫院的躺在醫院,這對我們林家來說未嘗不是一個教訓。”
林宗賢深吸了一口氣,臉色看不出半點的悲喜,仿佛再跟林泉桐說話,卻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語。
“叔,我明白了。”
林泉桐想起宋家人的悲慘下場,深吸了一口氣壓制住了滿腔的怒火,想起了林宗賢的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做人要低調,不然死翹翹!
“到底是在討論什么呢?”
林宗賢陷入了苦思冥想,他想要從幾個人聊天的只言片語之中尋出一點解讀的線索,可是卻發現根本就找不到半點的線索,他的觀察力一項敏銳,他明顯的覺察到有事情要發生,而且很可能會牽扯到林家,一閃而過的念頭,讓他的心更加的不安了。
林宗賢可不想像宋華良一樣落得一個植物人的悲慘,他做事一項是喜歡未雨綢繆,可是如今他卻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防范,甚至都不知道該防范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