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大方的迎接了下來,所謂人怕出名豬怕壯,這一關早晚可是都要過的,他也查看過往期的瓷玉大賽,他這么年輕的評委可沒有出現過,他這個年紀就該是參加比賽的人,勢必會引起很多人的懷疑,他一定會露兩手,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把想要說自己不是的嘴巴,都給堵牢固了。
“好。”
眾人齊喝一聲,彼此看了一眼,嘴角都勾起了狡詐的笑容,腦中都開始飛快的思索起了如何考驗江浩了,他們都或多或少的帶過一些資質俱佳的徒弟,在驕傲的人都被馴服的老老實實,畢恭畢敬了,一個江浩說句實話他們還真的不放在眼中。
江中山深深的望了一眼,眼中有擔憂,不過擔憂之色一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信任,江浩的鬼神莫測的鑒賞能力,他可是領教過了,他據對是心服口服,他自信只要是鑒賞方面,就算是所有的人一塊上,都休想難得住江浩。
“我說,你們幾個怎么回事,難道你們見到了師傅,就不該問一聲好,這可不是懂禮貌人該做的,各位我隆重的給你們介紹,你們的師傅,帥氣,年輕有為的江浩。”
范遙嬉笑著指著江浩介紹道。
“范遙,你給我閉嘴。”
江中山見萬朝天幾個人的臉色都變了,趕忙的勸阻著范遙,他有點想不通,一項在大事面前穩妥的范遙,怎么今天表現的這么反常。
“哼。”
刑云眉頭微蹙,一雙剪刀眉毛糾在一起,一臉的寒氣,剛剛范遙的話他沒有放在心上,可范遙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他們,這是他不能夠忍耐的。
“你們哼什么,剛剛可是你們自己說過的,要拜師傅的,如今人就在你們的面前,你們倒是不拜師了,難道你們想要做縮頭烏龜?”
范遙白了一眼眾人,繼續的刺激著眾人,其中的諷刺意味任誰都聽得出來。
“誰要做縮頭烏龜了,我們是要拜師,可是江浩貌似不是那個會一字訣雕刻刀法的人吧,老江,你的徒弟有必要好好的管教一下了。”
萬朝天冷哼了一聲,臉色拉了下去,今天被小輩一而再再而三的調侃,他早就受不了了,平時一個個都是求著他雕刻一件玉,哪里像今天這樣受氣了。
“范遙,趕快道歉。”
江中山額頭上也冒出了汗,幾個老友的脾氣可都怪的很,他可不想因為范遙的魯莽,耽擱了瓷玉大賽的比賽。
“道歉?”范遙故作驚訝的喊道:“憑什么道歉呢,他們說要找師傅的,如今江浩就在他們眼前,他們識別不出來自己的師傅,還怪我了。
我實話說吧,江浩就是雕刻玉的人,而我就是幫助他把玉運送到杜建小店內銷售的人。”
范遙如實的回答道。
“你是雕刻玉的人?”
江中山覺得這是范遙編出來的借口,直接詢問的看向了江浩,而所有的老者也都看向了江浩。
“不錯,玉就是我雕刻的。”
江浩輕吁了口氣,瞪了一眼范遙,語氣很輕的責怪著說:“就你小子多嘴,不是告訴過你不要說出去嗎,你小子這張嘴怎么就把不住呢!”
“還不見過師傅?”
范遙嘿嘿的笑道,對著呆滯的眾人提醒著說道,心情十分的爽快,我看看你們還有什么話說的,看你們要不要當縮頭烏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