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我就讓你大開眼界。”
徐金峰把裝有五六十件玉的袋口朝下倒了下去,嘩嘩啦啦,全部的玉一股腦的堆積在了桌上,顯得倒是很壯觀。
“這個是?”
江中山瞪大了眼睛,伸手抓起一把玉片,直視著玉片上的雕刻,越開越是吃驚,眼睛在手中的日月同輝的玉和手里的玉做對比,發現后來倒在桌上的玉加的真了,雕刻的加細膩,精細,韻美了!
“怎么樣?”
徐金峰苦笑的問道。
“都是從什么地方弄來的?”
江中山徹底的呆滯了,手微微的顫抖著,手中的玉片跌落在了桌上,他有一種置身夢幻的奇妙感覺,也許這種震撼的景象也只有夢中能夠出現了。
“這批玉就是從古玩街買來的,今天早晨我逛街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一塊,本來我還以為撿到寶貝了呢,結果當我出門之后,老板把我含住了,說他還有很多,結果就給我準備了這么多,我就全部買來了。
對了,那個老板好像叫杜建,他說只要是我出價高,他還可以幫我搞到多。”
徐金峰苦澀的笑道,他一輩鑒賞過的玉可是數都數不清了,卻沒有想到會載了跟頭,而且這個跟頭栽的還很憋屈。
“還可以搞到多!難道是機器生產的?”
江中山把手中的玉放在桌上,其實玉的材質手感,透明度等一切可以證明玉價值的參考點,桌上堆積的這堆玉都可謂都是墊底的,可是怎么就偏偏出現了一字訣雕刻刀法呢?
“不可能是機器生產的,機器雕刻的玉,痕跡也許能夠達到均勻,精致,但是卻終究是中規中矩,沒有一點點的靈動感,一塊機器雕刻出的玉,就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尸走肉,又怎么能夠一下騙得過我們這群眼光毒辣的老家伙呢。”
萬朝天搖了搖頭,掏出了自己的煙斗,他思考的時候就喜歡抽一煙斗,可是今天他抽了很多,卻終究還是理不出一個思路。
“你們也被騙了?”
江中山嘿嘿的笑道,心中不得不佩服那個雕刻的人了,連他們這群在古玩界歷經風雨幾十年的老狐貍,都能夠糊弄了,這足夠令雕刻玉的人驕傲了。
“我們剛剛為了獲得一塊玉,可都掏出了拿的手的藏品了,真要是遇到了騙,可就真的是血本無歸了,丟人丟大了。”
路博研老臉一紅,倒也直言不諱。
“浩哥,我說,你干脆去干我的老本行算了,以你的雕刻手藝,不干簡直是虧大發了。”
范遙的手碰了一下江浩的胳膊,嘴唇輕輕的上下動著,他知道江浩會唇語,江浩不發話他可不敢暴露江浩的秘密,不過用唇語就不會有人能夠讀懂了,可謂十分的安全。
“憋的很累吧。”
江浩憐憫的看了一眼別的痛苦萬分的范遙,想起了憋的實在是難受的齊風,嘴角勾起了一抹淺笑,用氣流形成了一道特殊的傳話通道,把話傳遞給了范遙,任誰也不會想到,做著不動的江浩竟然會在說話。
“是的。”
范遙可憐的點了點頭,嘴唇蠕動著,掌握一個秘密,還是一個如此大的秘密,本該是值得興奮的,可是為什么自己就老是想要一吐為呢。
“那我就把機會讓給你,省的把你憋壞了。”
江浩低聲的說道。
“多謝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