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江中山帶著江浩和范遙來到了酒店的總統套房前,示意范遙敲響了房間的門,江中山心中也是很忐忑,剛剛電話中萬朝天說所有人都聚集在房間內等他,電話中也不具體說發生了什么事,不過語氣可是很著急,他已經做好了處理應對一切突發狀況的心里準備。
“江老,你的臉色有點不對,是不是身上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江浩關切的問道,江中山一副心思重重的摸樣,讓江浩很不放心。
“我身體棒的很。”江中山笑了笑,看了一眼目露關切的江浩,他決定告訴江浩,江浩的腦活,像來都很有辦法,如果萬一評委出了什么狀況,江浩也許能夠幫上忙,直接說:“剛剛評委們打電話的語氣不大對勁,我懷疑是不是出了什么狀況。”
“沒事,如果出了什么狀況,我們盡力解決就是了,江老你也不用太過擔憂了。”江浩安慰道,江浩自信依他在古玩鑒賞時積攢的人脈,在中州市可沒有事情能夠難住他了。
“嗯。”
江中山聽到腳步聲近了,臉色有恢復了那股平靜自若,嘴角勾起了一抹淺笑,房門打開了,刑云打開了房門,在江浩和范遙身上一掃而過并沒有停留,直接看向了江中山,趕忙說:“老江,你可讓我們好等,趕進來吧。”
“瓷玉大賽可就要開始了,實在是忙,如果要是有什么怠慢的地方,各位老友可不要生我的氣,有什么不滿的,舉辦過瓷玉大賽之后,我一定給各位賠不是。”
江中山率先走了進去,爽朗的笑著說,他看得出刑云臉上沒有什么異樣,心中加的疑惑,這全部的評委聚在一起讓他過來,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可是他琢磨了一路都沒有想明白,干脆也就不想了,反正一會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們可沒有那么難伺候,我們都是客人,江老對我們的安排可好的很。”
萬朝天帶領著徐金峰,李勝全,還有路博研一同站立了起來,含笑的迎接著江中山。
“招待你們沒有好,只有好。”
江中山帶領著江浩和范遙走到了大廳的長桌前然后做了下來,萬朝天和其他的人也都一一的坐在了桌位上,江中山觀察了一下眾人的臉色,如果是出現了什么狀況,眾人的臉色不該這樣輕松,他倒是覺得所有邀請的評委,都仿佛有什么難言之隱似的,盡管他們掩飾的很好,可江中山還是不費力就看了出來。
萬朝天打量著江中山身旁做著沉默不語的江浩,發覺兩人的關系貌似很好,可他記得江中山可沒有孫,而江浩在哪里隨意的做著,卻有著吸引全體目光的氣質,當他看到江浩那雙明亮深邃的眼睛時微微的愣了一下,眼睛不經意間掃到了江浩的右手,當看到江浩右手手上一層繭時,眼睛不由一亮,作為一個老雕刻師和鑒賞家,萬朝天可是比誰都明白這繭就是雕刻時間長短的見證。
萬朝天判斷,江浩絕對是一個雕刻師,按照他手上繭的厚度,不濟也雕刻了幾年的玉,普通的雕刻師手上可不會留下如此厚的繭。
他的目光有掃向了范遙,范遙吊兒郎當的坐在椅上,貌似身體跟椅恨不匹配似的,身體不時的移動一下,雙腿是不住的抖動著,眼睛則在打量著總統套房的擺設,眼神也同樣的平靜,很顯然對于這總統套房的豪華布置,貌似并不驚訝。
江浩也覺察到了評委們把眼神聚向了自己,含笑的不卑不亢的一一點了點頭,讓所有人都覺得很親切,仿佛大家并不是第一次見面,而是相識多年的老朋友,這讓徐金峰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自覺告訴他們,眼前的這位沉靜的如同一波湖水的年輕人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這兩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