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范遙吊兒郎當的活了二十年,從來沒有佩服過什么人,唯獨對江浩佩服的五體投地,最近齊風在學習繪畫,他就擔任了江浩的采辦員,江浩頑強堅持的精神也感染了他,讓他每天也變得精神十足,干什么事都充滿了干勁,這種奇妙的感覺是他從未體驗過的,以往他感覺到的最多的,就是累!
當!
盡管范遙很小心,但還是不小心踩到了一堆細碎粉磨之中的雕刻刀,看了一眼雕刻刀刀刃的坑坑洼洼的痕跡,范遙真的不知道江浩到底是用雕刻刀呢,還是吃雕刻刀呢,他都不知道這是江浩用廢的第幾把雕刻刀了,他覺得某些雕刻師一年使用的雕刻刀數目,不一定能夠有江浩最近幾天使用的多!
真是一個變態!
范遙彎腰把雕刻刀撿起來,握在了手里,江浩正在思索問題的時候,他可是不敢再打擾了,因為上一次不小心打擾了江浩,江浩手中的雕刻刀,差點把他給解剖了,對于江浩能夠解剖他可是絲毫都不會懷疑,而且他敢肯定以江浩快若閃電的刀法,解剖他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
江浩沉醉在了雕刻的世界之中,時間對他來說已經沒有了任何概念,他閉關只有一個目的,一定要把八招刀法都練習嫻熟了,什么時候練習完畢了,什么時候就是休息的時候,一刻練習不好,他就要繼續的努力!
不過,他可并非范遙想象的那樣是一個不用吃喝的神人,有欲火治療術的幫助,他只需要稍微對自己釋放一點,就可以迅速的恢復常態,疲倦瞬間一掃而空,恢復到巔峰的狀態。
江浩日夜的辛勞和付出是值得的,閉關的幾天,日夜不間斷的練習,他已經采集了足夠多的玉的數據,完全可以手起刀落的雕刻了,更為重要的是,對于雕刻的快,準,穩,他又有了新的體驗和感悟。
快,有雷電略空的剎那驚艷,同樣也有飛鳥略空的瀟灑,同時還有火花演繹和升華的魅力,同時也可以是眼球無法撲捉到快捷。
但是,快卻并非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再快的過程中,你想要做什么,快只是輔助的手段,輔助雕刻的一個條件,只追求快速,那就淪為一個演雜技的小丑了,而必要的時候,慢卻也是一種快,看得就是握刀人的掌握了。
準,要求的是雕刻的精準,下刀處,就是腦海之中所想之地,不過如果真的只是這樣,恐怕就真的無法碰觸一字訣的巔峰了,真正的準,江浩的理解是,一刀雕刻的地方,是后來第多少刀埋下的伏筆,這就要求雕刻的人,在雕刻前,就要把玉做好了規劃,哪怕是雕刻的一根頭發,都要規劃在相應的位置,如此苛刻的要求,才能夠展現一字訣的魅力風采。
穩,需要的沉穩,要求穩如泰山,任風吹雨打都喟然不動,但是卻也并非是一層不變的,有時候卻不需要穩,反而需要靈活的變換配合,穩反而是雕刻的阻力!
一切的感悟在江浩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江浩閃爍著精芒的眼,盯著眼前放著一塊巴掌大的玉,他利用鑒賞術,立即就知道了玉的硬度,把硬度跟腦海之中的眾多數據做了一番對比,立即了解了雕刻使用力度,而腦海之中,已經按照玉的形狀,提供出了數個可以雕刻的圖案,以供選擇。
江浩瞬間判定了所有的數據,手中握著的新雕刻刀,在他手腕靈活的旋轉下,跟著手腕變化著煩亂讓人眼花繚亂的花樣。
“一掠春風。”
江浩腦中回憶著第八招,也就是匯總了前七招的一掠春風,他的身體依舊是筆直的站立著,手腕抬起來,直接掠向了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