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25
徐金峰不是一個容易激動和興奮的人,闖蕩雕刻界風風雨雨幾十年,讓他愈加的沉穩,也看清楚和理解透徹了某些東西,世界上已經很少有能夠讓他動容的東西了,可是眼前的這塊雕刻簡單的近乎普通的玉,卻讓他整個人熱血沸騰,變得不再淡定。
徐金峰的整個人生都和玉相伴,玉近乎貫穿了他的整個一生,他一輩子所見識的玉和雕刻手法,簡直是數不勝數,不說他摸過的,單單是他所雕刻過的,他都已經不記得到底有多少了,可是自從步入中年后,他都很少見到讓他滿意的雕刻作品。
如今,就在他的手中,一塊寓意日月同輝的作品,卻讓他沉寂的心變得無法平靜,他一生都在追求的那個雕刻的至上境界,竟然在一家玉器店內的一堆雜亂的玉塊之中尋找到,這令他興奮的同時,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驚奇。
“師傅,你沒事吧。”阿寶盯著眉頭時而皺起,時而舒展,時而眼中露出興奮,時而又目露懷疑,情緒極度不穩定的徐金峰,納悶的嘟囔道:師傅怎么一副魂不附體的摸樣,這幅摸樣怪的很啊。
“老板,你這塊玉怎么賣的。”清醒過來的徐金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把腦海之中紛亂的念頭壓制下去,對著站在一旁看著他一臉疑惑的杜建問道。
“五百塊。”杜建遲疑了一下,他想要報出一個高價位的,可是善于揣摩和觀察心里的他也不敢確定,這塊玉眼前的老先生是否喜歡,也就不好開口胡亂要價了,直接按照剛剛的報價喊了出來。
“阿寶,給錢。”徐金峰兩眼直直的盯著玉癡迷的觀察著,如同武俠小說之中癡迷于練武結果不行走火入魔的武者一樣,頭也不抬的對阿寶吩咐道。
“五百塊錢,太貴了吧。”阿寶不情愿的從短褲的口袋內掏出了一個錢包,從厚厚一沓子的錢中抽出了五張,遞給了笑瞇瞇的杜建,依他的眼光看,玉的雕刻的確是很奇怪,可遠遠達不到五百塊錢的價值,畢竟玉的表現可跟以往師傅教導的大不相同,阿寶想不明白其中的道道,干脆也就不去想了,不過有一點他得到了驗證,那就是一項在玉上從不吃虧的師傅,今天一定是打眼了,盡管才五百塊錢,不過也說明了師傅不是萬能的,也會出錯。
“要不要接著看了。”
杜建心滿意足的接過了阿寶的錢,瞄了一眼阿寶鼓鼓的不下萬塊的錢,暗暗后悔,剛剛玉的價格報的有點低了,不過做生意講究的是信譽,自然不能夠在重新加價。
“好。”
徐金峰把目光從玉上面移開,又俯下身,眼睛一眨不眨的從一大堆的玉中,仔細的扒拉了一遍,可令他失望的是再也沒有看到令他滿意的玉了,想想也就釋然了,一字訣雕刻術流傳下來的雕刻品,本就少的可憐,怎么可能一天被自己碰到兩塊呢?
“阿寶,我們走吧。”沒有收獲的徐金峰,小心翼翼的抓著玉塊,生怕不小心掉落在地上打碎了,那股小心勁就如同捧著一件脆弱的絕世珍寶一樣,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會住的賓館研究了,順帶也給其他的人展示一下自己的收獲,一定羨慕死那幫老朋友!
“好。”
阿寶聽出了徐金峰語氣之中的著急,無奈的抬起了屁.股,跟著徐金峰走出了小店,疑惑的看了一眼容光煥發的徐金峰,撓了撓頭,憨聲憨氣的關心的問:“師傅,你沒事吧,這是一塊普通的不能夠再普通的雕刻品了,你怎么會視若珍寶呢?”
“這是一塊真正的寶貝,他的雕刻圖案,可是失傳已久的一字訣刀法雕刻,這種刀法雕刻的玉,如今世上恐怕存在的數目少的可憐。”
徐金峰展示的在阿寶的眼前晃蕩了一下,語氣之中的驕傲和喜悅讓阿寶感覺的很真切。
“師傅,你忘滴眼藥了吧。”阿寶呆滯住了,摸了摸玉,直接反駁道:“你看玉的質量差的不能夠再差,絕對是次品,按照你教我的判斷方法,這塊玉的出土年紀,恐怕短的可憐,一定是一塊新玉,徒弟真的看不出他的價值。”
“這塊玉的確是新。”徐金峰贊成的點了點頭,這一點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不過一字訣雕刻刀法可是失傳很久了,根本就沒有聽說過誰能夠成功的雕刻,哪怕是模仿也沒有人成功過,正因為它是不可復制和超越的,所以,徐金峰直接就忽略了它是新玉的判斷,把它作為了一塊保存完好的玉,他相信,即使是其他的雕刻師見到了這塊玉,恐怕也會做出跟他一模一樣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