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方建眼亮著打量著江浩,覺得江浩簡直就是老天派到自己身邊幫助自己實現研究成果的,江浩不但是一個鑒賞師,更是對古玉有著深入的研究,最重要的是很有悟性,這個悟性看似簡單,可是很多人一輩子都在悟性之外徘徊,猶如霧里看花。
他甚至有點恍惚,懷疑江浩是不是老天看他找人找的辛苦,故意的派遣到他身邊來解救他的,不得不說,江浩出現的實在是太及時太是時候了。
“條件我是符合了,不過這一字訣既然已經失傳了,你的研究成果,是否可以幫助我練習到一字訣的雕刻技巧呢?”
江浩說出了心中的擔憂,剛剛他施展鑒賞術,從鑒賞術的反饋頁面可以看出,古玉的年齡在八千年左右,八千年前的古玉雕刻技巧,即使是真的流傳下來,恐怕也會丟失一部分。
更何況,吳方建還是一個大學教授,半點一字訣都沒有接觸過,就憑借這一堆用一字訣雕刻出的古玉,他真的就能夠掌握一字訣的雕刻技巧嗎?而他掌握的知識中,到底有多少有用,有多少是沒有用的,恐怕連吳方建都不知道吧,而吳方建是一個教授,一個在講臺上講課的老師,根本就對雕刻一竅不通,到底是否具備教授自己的能力,恐怕都是一個問題,這一切都是一個謎團,等待著他來解開。
江浩赫然發現,恐怕真的想要學會一字訣,自己一定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吳方建頂多也就是一個引導自己入門的人,他對吳方建抱有的希望不大,因為希望越大,失敗時帶來的失望也就越大!
“我研究了幾十年,也算是有了一點成果。”吳方建底氣不足的說道,在古代一套成熟的雕刻古玉的刀法,都是一個流派的秘密,可不是單憑雕刻的成品上就可以看得出,不過萬物都是有跡可循的,他相信自己研究的成果,可以幫助江浩。
“什么成果,不會就是……這些圖片吧。”江浩把眼睛從新的投向了一幅幅的圖片。
“這些圖片是我從古玉上面復制下來的,你猜的很對,我就是憑借著這一幅幅的圖片,觸碰到了一字訣雕刻的刀法。”
吳方建驕傲的昂起了頭,他相信自己的研究成果,一定能夠在江浩的配合下,得以實現的,轟動古玉雕刻界的時刻就要到來了。
“這都行?”
江浩樂了,想不到還真的被自己蒙對了,利用雕刻成品尋找刀法,這叫什么辦法呢,是一個人恐怕都能夠想到吧,不過想象也是,貌似除了這樣,還真的沒有辦法研究,也真夠吳方建教授的,他的研究前人根本就沒有留下半點的經驗可以供他借鑒,能夠研究出結果,已經不易了,自己還有什么好渴求的呢!
“咳咳……。”吳方建尷尬的咳嗽了幾聲,老臉一紅,也不怪江浩連他自己都覺得這并不是什么好辦法,趕忙轉移話題道,猶豫的說:“你的有點心里準備,貌似我研究出的一字訣的刀法,貌似有點……有點……不靠譜。”
“這個……”
江浩本來喝了一口茶水,聽了吳方建的話,直接把嘴里的茶水一股腦的都噴了出去,眼神古怪的看著吳方建,覺得吳方建還真是可愛,笑道:“不靠譜,你還介紹給我,你這是怎么個意思,把握當成實驗小白鼠了,你這雕刻刀法里面,不會有揮刀自宮這一招吧?”
吳方建局促的搓了搓手,幽怨的說:“你知道,我連一個練刀法的人都找不到,就更別提是實驗刀法的實用性如何了。
不過你大可以放心,我潛心研究,多方總結,庫費心機,整出來的這套一字訣雕刻刀法,你要是練會了,絕對可以雕刻出披靡古玉雕刻法的古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