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12
西鄉港胡同十分的偏僻,是一個干各種非法勾當的最佳地點,這本是賀狼選擇綁架人的地方,如今賀狼卻悲催的發現,自己被算計了,此時此刻的他突然想起了一句經常對別人說的一句話: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的。
呼呼!
一陣清風吹過,夾帶著濃烈的血腥味,迎面撲來,站立著的賀狼,瞪著眼看著一具具倒在血泊之中的尸體,肚子內一陣的翻騰,直接彎下了腰。
嘩嘩嘩
賀狼實在是忍不住,吐了,他自認為自己是一個無所不敢干的狠人,也一直為自己的狠辣感到驕傲,可如今跟舉刀,一個個砍死的高福想必,他發現自己弱爆了!
賀狼覺得自己的苦膽都要吐出來了,心里的惡心才算是減輕了一點,渾身的力氣仿佛瞬間被抽空了,雙腿一軟,直接蹲坐在了地上,眼睛恐懼的看著始終無動于衷的蔡強,連嘴角的嘔吐物都不顧的擦掉了。
“還要錢嗎?”
高福把玩著手中滴血的砍刀,一字一句的問道,他還真的要感謝賀狼選擇的這處見面地點,這么偏僻的地方,連半個人影都看不到,就算是殺死了人,估計也不會查到自己身上來。
賀狼面色蒼白,頭如同不浪鼓一般的搖動著,聲音顫抖的苦苦哀求道:“我…有眼無珠,不該見你們拍賣最貴的古玩就動歪心思,請你們高抬貴手,把我當一個屁放了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可是看到我們殺人了,你覺得我可能放過你嗎?”
高福繼續的擦拭著砍刀,錚亮的散發著令人寒光,盡管是七月的伏熱天,卻讓賀狼覺得十分的冷,冷意滲透到了骨子里,眼中露出了絕望之色,他知道自己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跟他費什么話,直接一刀砍了算逑,嗎的,竟然敢跟我下迷藥,看我不砍死你。”
高祿氣的肺都要炸了,這才真正的是陰溝里翻了船,吃個羊肉串卻被人下了藥,真要就這么被人殺死了,自己還不憋屈死了。
“直接弄死。”高壽氣呼呼的一腳踢倒了賀狼,真是麻痹大意了,今天的事情要是傳了出去,他們兄弟也就不必在混了,這個恥辱必須用鮮血洗刷,眼前一手導演了這一切的賀狼的鮮血,就是最好的選擇,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動手了。
“蔡少?”
高福一連砍殺了十幾個人,心中的氣已經消的差不多了,詢問的看向了,對發生的一切都如同旁觀者一樣,不聞不問的蔡強。
“該殺。”
蔡強吐出了兩個字。
“嘿嘿。”
高壽和高祿一人撿起了一把鋼刀,冷笑的看著賀狼,這么好的瀉火對象,可一定要好好的利用,不然豈不是浪費了。
“我是野狼幫的少爺,只要是你們放過我,你們要多少錢我都可以付給你們,我的小弟們拍了你們的照片發給很多人,如果我死了,我父親一定會我為報仇的。”
賀狼硬著頭皮看著如狼似虎的包圍他的三個人,抱有希望的報出了自己的名號,希望三個人能夠有所畏懼,放過自己一馬。
“野狼幫,很厲害嗎?”高祿不屑一顧的撇了撇嘴,曾經一個幫會得罪了他,他一個人單挑了整個幫會,什么野狼幫野狗幫的,他不介意再單挑一次。
“你把照片傳給了很多人。”
蔡強手指交叉,眼中閃過一絲擔憂,拍賣會留有他拍賣消費的記錄,他不懼怕警察,不過未來如果真的調查起來,倒也是一件麻煩事。
“都交代了,少說一個,我切斷你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