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怎么連這個都知道?”
宋兆庭心中大駭,面色煞白,被震驚的無以復加,他在外面包養了情人的事一項都做的很謹慎,連家族內的人都不清楚,江浩怎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呢?
“作為你的債務人,我當然有權利了解你有什么多少財產了,我可不想收帳時,不小心漏掉了什么值錢的東西,放心吧,我收賬一項很細心。”
江浩悠悠然的說道。他不過就是把調查宋家財產的情況交給了鬼川,卻沒有想到鬼川的調查效率挺高,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把宋家所有人以及財產的分布情況查的一清二楚。
“你太卑鄙了。”
宋兆海顫顫巍巍的指著江浩,他算是看出來了,江浩這是要把他們宋家逼上絕路,根本就沒有打算給宋家人留條活路。
“謝謝你的夸獎。”江浩冷哼一聲,一臉釋然的說:“跟你們宋家的手段比起來,我這實在是太小兒科了,宋家為了收購古玩,讓那么多家庭遭受了迫害,甚至是子離妻散,我還沒有讓你們宋家人子離妻散呢,我已經夠仁慈了。”
“夠了。”
宋元仰天苦悶的長嘆一聲,重重的吐了口氣,掃了一眼氣的面色煞白的宋兆庭和宋兆海,語氣冰冷的說:“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了,走吧。”
宋兆庭和宋兆海慚愧的低下了頭,他們已經想象到了宋家即將遭受的災難性打擊了,宋家是真的要毀掉了!可是他們卻無能為力!
“走吧。”
宋兆庭從牙縫里擠出了兩個字,心中急速的思索著,趁著還沒有被抄家,趕快回去那幾件珍貴的古玩藏起來,回去晚了可就真的什么都撈不到了,就真的要被江浩當債還了。
宋兆海也和宋兆庭抱有同樣的想法,趁著家族內的其他人還沒有得到消息,趕快的回去撈一些值錢的古玩,不然以后就真的可能要流落街頭了,就算是自己懂得鑒賞古玩又能夠怎么樣,試問,誰還敢用宋家人當鑒賞師呢?
“恐怕你們走不了了。”江浩含笑的提醒道。
“我們是需要賠付違約金,可這并不代表你們有權利限制我們的人身自由,如果你要是敢強行的扣押我們,你這就是違法行為。”
宋元鷹鷲般的雙眸中閃過一道不屈的寒芒,如今償還違約金的事情已成定局了,繼續的呆在這里也是于事無補,不如回去著急宋家全部的人想想辦法,看看該如何度過這次危機。
“違法行為?”
江浩仿佛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笑著拍著巴掌稱贊的豎起了大拇指:“宋家人都開始講法了,不過,我正是出于法律的考慮才不讓你們出去的。”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