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東城翹著腿,盡量的保持著平和的微笑,實際上他的肺都要被氣的炸掉了,自從在江浩哪里了解了宋家的所作所為后,他就去詢問了拍賣師,結果就輕松了證實了江浩話的真實性,想想自己辛苦創建的拍賣行,差點就毀在了眼前的宋家人身上,邵東城真想一腳踹死眼前的宋元!
“按照我們合作的流程,拍賣會結束后,拍賣品全部都結算完畢后,我們就可以來拿錢了,邵老板你是來讓我們拿錢的吧。”
宋元笑著說道,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沉默不語的江浩,實在是想不明白,邵東城為什么要讓江浩坐在一旁,這讓他很不舒服。
“拿錢。”
邵東城皺了皺眉頭,多年來在生意場上磨礪的沉穩性格,也有點想要爆發了,嘴里重重的嚼著這兩個字,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宋家為什么會這么卑鄙,拿錢,還想要拿錢?今天宋家人不給出一個交代,我就要了你們宋家人全部的命!
“難道邵老板是想要談下一次的古玩拍賣?”宋元覺察到了邵東城臉上的異樣,心中升起了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心中急速的思索著,難道是江浩把宋家拍賣假古玩的事情抖了出來?不過如果真的抖了出來,他為什么不在拍賣會上揭穿呢?
“下一次的合作?”邵東城抬起了頭,眼睛直直的盯著宋元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請教的說:“我想問一下宋老板,我們拍賣行跟宋家合作了這么多年,可曾做過對不起宋家的事?”
“沒有,邵老板為什么要這么說呢?”
宋元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所措的問道,而他身旁的宋兆海和宋兆庭都已經緊張的冒汗了,他們都感受到了一股狂風暴雨即將襲來。
“那宋家為什么要這么對拍賣行呢?”
邵東城深吸一口氣,狠狠的咬著牙,盡管他盡力的保持平和,可是想起宋家人的所作所為,他真的已經達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
“邵老板,為什么……會這么說?”宋元斜著眼看到了江浩燦爛的笑容,那股笑容讓他的心都為之一顫,一股千斤的重壓從天而降,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為什么會這么說,這個問題問的實在是太好了,好到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邵東城笑了,可是他的聲音已經不知覺的提高了幾倍,最后幾個字是他用力吼出來的!
“邵老板,你不要激動,有什么話我們慢慢說。”宋兆海被邵東城的話嚇的渾身顫抖了一下,忌憚的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小心的規勸道。
“慢慢說?”
邵東城厭惡的看了一眼宋兆海,手指從宋元和宋兆海,宋兆庭的臉上掃過去,直接彎下了腰,從椅子下方拉出了一支木箱,挽起袖子,直接把箱子打開,從其中掏出了一件瓷器,冷笑著說:“你們覺得,我還有必要和你們再說話嗎?”
“這個……”
宋元看著箱子內的瓷器,心臟仿佛被電擊了一下,有一中要窒息的感,臉色瞬間變的一片蒼白,眼前木箱內的瓷器已經說明了一切,宋家還是沒有能夠躲得過這一關!
啪!
邵東城手中的瓷器脫手而落,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劇烈的撞擊讓瓷器瞬間化為了碎片,邵東城看著被嚇的目露恐懼的宋元,直接掏出了一根煙,點燃重重的吸了一口,壓制著心頭的怒火,笑著說:“是不是無話可說了,你們對得起我對你們宋家的信任嗎?”
“信任?”
宋元眼神無神的長嘆了一口氣,冷笑著說:“你對宋家有信任嗎,如果你對宋家有信任,恐怕你就不會訂出,如果拿不出瓷器,就要付出五十倍的賠償金這種條款了,何必把自己標榜的那么高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