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遙看到江援離開了,也沒有顧忌了,想起高福三兄弟剛剛囂張霸道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摸樣心中一陣不爽,實在憋不住,一吐為快的說:“浩哥,我總覺得剛剛那個蔡強有點陰森的感覺,絕對不是一個善茬,你為什么還要幫助他治療那個高壽,我要是會功夫,我非得廢了他丫的不行。”
“我也覺得不該救治他們,我怎么都覺得,這是一個現實版的“農夫和蛇”的故事,我有預感這件事絕對沒完,他們肯定的報復你浩哥,你的做好應對的準備。”齊風也符合著點了點頭,怎么看四個人都不像是那種知恩圖報的人。
“你們說的一點都不錯。”江浩贊賞的看了一眼擔憂的齊風和范遙,剛剛蔡強和高福三兄弟的談話已經傳入了他的耳中,更加證實了他的猜測。
“那浩哥怎么還幫助高壽治療手臂呢?”范遙費解的撓了撓頭,總覺得江浩的做法有點不合情理,哪有幫助對手治療傷勢的人呢,這不是為自己制造麻煩嗎?
齊風也思索的皺起了眉頭,他相信江浩這么做一定是另有深意,可他一時間也實在是想不出,江浩的真實用意到底是什么,只能夠求解的看向了江浩。
“我相信你們也看出來了,蔡強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如果我正面的跟他沖突的話,他如果要是在中州市內出了點狀況,比如出車禍,不小心自己把自己弄死了,他家里人勢必會來調查,一旦調查起來,你們覺得會查不出他跟我出現過摩擦嗎?”
江浩別有深意的笑了笑,目光卻停留在大廳外面,不遠處停靠的一輛破舊的面包車子上。
“明白了。”范遙恍然大悟的嘿嘿一笑,佩服的豎起了大拇指,經過江浩的點播,他已經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浩哥的意思是表面上跟他和好,到時候就是蔡強在中州市出個什么事,也最終算不到我們身上,果然還是浩哥厲害。”
“得罪浩哥,就是等于給自己挖墓!”齊風忌憚的看了一眼江浩,不得不說江浩算計的很深,誰要是敢跟江浩過不去,估計就真的距離見閻王爺不遠了,腦中有浮現出了江浩在懷寧山內弄死蛇哥的手段,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
“謝謝夸獎。”江浩嘿嘿一笑,他只從無意間聽到了蔡強在包間內的話后,就根本沒有打算要放過蔡強活著離開中州市,他可不想哪一天莫名其妙的被人拿槍頂著頭了,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面對危機,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辦法,就是把危機解決掉,而最簡單的解決辦法,當然就是把創造危機的人解決掉!
“浩哥準備怎么做,我們可以去參觀嗎?”范遙舔著臉,一臉興奮的問道。
“要去你去,我可不去,到現在我還時常做惡夢呢。”齊風臉色一變,白了一眼范遙,實在是想不明白,殺人又那么好看嗎?
“有時候不見的需要我們自己動手,也許別人就會替我們動手了呢!”江浩意味深長的從盯著的破舊面包車上移開了,他通過操控術,在車子內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野狼幫的賀狼。
“難道有人要對蔡強下手?”范遙嘿嘿一笑:“這蔡強帶著高福三個惹事精,說不準就得罪了什么人,被人亂刀砍死了!
“難道你們沒有聽說過搶劫嗎?”江浩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這蔡強參加拍賣會,拍下了價值最大的拍品,說不定就被人盯上,半路打劫弄死了。”
“這個很有可能,拍賣會后經常聽說又被搶劫的。”范遙贊同的點了點頭,這的確很有可能,這種事情可是時有發生的。
“盯緊了這一次拍賣會拍下最后一件藏品的人,那絕對是一只肥羊,綁架了,最不濟也能夠撈上一大筆。”
破舊面包車內的賀狼,露著雪白的白牙,如同一只惡狼一般的陰測測的笑道,輕輕的活動了一下發疼的胳膊,只從上一次在張欣怡家要債時被江浩打的全身骨折,他到今天才剛剛好,是時候活動一下筋骨了。
“狼少放心,一定盯緊了。”車內舉著望眼鏡的小弟,討好的點了點頭,每一次的拍賣會后,野狼幫都能夠狠狠的宰幾只肥羊,這一次想必收獲也會很豐富的,小弟們心中充滿了期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