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積的箱子被擺成了一排,雄壯威武的警察手持鐵棍,輕松的把其余的箱子都一一的撬開了,撬了二分之一的時候,教授們的眼睛都是一亮,一窩蜂的湊了上去,又開始了鑒賞,結果自然是真的了。
“盜竊案的全部文物,一件不少的都在這里。”
吳方建拿出文物的照片和眼前鋪展開的文物一一的對比了一番,興奮的把得到的結果如實的報知了林克,這可是他參與追繳文物被盜案以來,接觸過的涉及數額最大的案件。
“拍照,取證。”
林克精神抖擻的指揮著趕來的警員,迅速的把現場給予了封鎖,負責取證的警員拿出相機,對著地上鋪展開的文物,進行了一一的拍照,然后把文物統統的小心裝入到了物證袋之內,回去之后就可以進行文物指紋的提取了。
“你跟我斗,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江浩蹲在地上,伸手拍了拍宋飛低著地面,憤怒的漲紅的臉蛋,看了一眼被裝入物證袋的文物,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笑,全部文物上的指紋都已經被他清理干凈了,而他又在文物之上,添加上了宋家全部人的指紋,既然做了,就要做的斬草除根!
江浩可不認為,宋飛所犯下的重重罪過,宋家的人會一點情況都不了解,正是宋家長輩對宋飛的嬌慣,才使得宋飛犯起法來沒有顧慮,宋家的人都要為這一切買單。
“你想要做什么?”
宋飛的牙齒咬得咯吱響著,喉嚨內發出了憤怒如同被關押野獸般的低吼,他恍然間明白了,今天這一切一定是江浩一手上演的,不過他卻始終想不明白,江浩到底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
“你很快就知道了。”
江浩不咸不淡的笑道,笑的一如開的花一般的燦爛,不過眼底的那股凌冽的寒芒,卻足夠絞殺毀滅一切了。
“不,這一切都是江浩一手策劃的,這批文物一定是江浩搬運進來的,我們宋家的儲存庫內根本就沒有這些文物,你們一定是跟江浩串通好的。”
宋飛望著江浩笑瞇瞇的摸樣,身體不寒而粟,心中升騰起了濃烈的恐懼,叫的狗從來不咬人,不叫的狗咬起人來才要命。
“我搬運進來的?”江浩樂了,不錯,文物的確是他扛在肩膀上搬運進來的,甚至攝像頭一直都記錄著他的一言一行,不過關鍵是誰能夠看到他的肩膀背著箱子呢?
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瞥了一眼房價內隱秘安裝的攝像頭,肆無忌憚的告誡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夠亂說,說我是搬運文物進來的人,那就拿出證據來,你的保險間內也有證據,可以調出來查看。”
江浩一進來就解決了攝像頭,攝像頭內拍攝的一切都是經過他特別處理的,他的確是動過帆布,可是攝像頭卻根本拍攝不到,跟他作對的人,注定要成為悲劇!
“江浩,不用給他這種人計較。”林克懶得搭理亂叫的宋飛。
“我怎么會跟一個快要住監獄的人做計較呢,宋飛的反應在犯罪心理學上是常見的案例,這就是心虛的表現,林大哥,你應該派人好好的收索一下這間存儲間,說不定其他被盜的文物也會在這里呢,這可馬戶不得。”江浩作出了一副滿不在乎的摸樣,打量著存儲間認真的提出了建議。
“你血口噴人。”
宋飛氣的肺都要炸了,瞪著紅彤彤的雙眼怒吼道,他想不到江浩含血噴人的本事這么厲害,一句話直接就讓宋家的存儲間成為了銷贓的窩點,這簡直就是在詆毀宋家。
“你看他眼神飄散,這絕對是撒謊和隱藏事實的表現,我建議不但要嚴加收索,還一定要挨件排查,不要覺得浪費時間,一定要測查,說不定能夠有意想不到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