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證室的門前,四五個帶著眼鏡的老者在低聲的攀談著,吳方建自然也在交談的人群中。
“吳老,這批文物就你過過眼,你難道不能夠作出判斷嗎?”一個骨瘦如柴,眼睛卻異常明亮的老者,對著吳方建疑惑的問道,其他的教授也都紛紛的看向了吳方建,吳方建的鑒賞資格可不比他們低,甚至還比他們還要略高,怎么會不確定這批文物的真偽呢。
吳方建對文物的真偽自然是心知肚明,不過他也是無奈的推脫時間,為江浩贏取了時間,推了推眼鏡,笑著說:“人老了,眼力就不行了,鑒賞完了我做東,大家一塊聚聚。”
“我看這個行。”其他幾位老者都欣然同意的點了點頭,他們可不認為吳方建真的老了,大致猜測吳方建應該是因為事關重大,不敢輕易的下定論,這種眾人鑒賞文物的辦法很多人都使用過,這也沒有什么不正常的,他們也都沒有放在心上。
“諸位教授,真是不好意思,在你們繁忙之際還讓你們趕過來。”林克一一的跟幾位教授握了握手,歉意的說道。
“只要是能夠追繳到丟失的文物,我們這些老骨頭們在累點也沒有關系。”骨瘦如柴的老者無所謂的笑了笑,直接進入了主題的說:“我們直接開始進入鑒賞吧。”
“對,我們今天來就是配合公安同志們的,你們也就不用客氣了。”其他人符合著老者說道。
人群中的吳方建見到跟在林克身后的江浩,不由得一愣,江浩也看到了吳方建,含笑的點了點頭,直接跟著幾位教授走進了物證室。
“江浩不是銷贓的人,而且還聽說他指使盜竊了文物,他怎么還在這里呢?”
吳方建疑惑不解的皺了皺眉頭,不過卻沒有繼續的思索下去,跟著人群走進了物證室。
“麻煩各位了。”林克示意警員們都不要做聲,為所到的鑒賞團的眾人騰出足夠的空間,供他們鑒賞使用。
“我們開始吧。”眾人各自的挑選自己擅長的古玩領域,鑒賞銅器的挑選銅器,鑒賞玉器的主攻玉器,鑒賞瓷器的主攻瓷器,他們每一個人都從事了一輩子的文物挖掘,經手的文物可都是有感情的,一切都緊張有序的進行著。
“耶?”剛剛開始鑒賞,眾人都發覺到了文物的異樣之處,文物之上的確有他們發覺文物時留下的特別痕跡,可是奇怪的是,鑒賞的文物手觸感和文物特征,都證明眼前的文物是假的。
吳方建也加入了鑒賞的隊伍,卻赫然發現一模一樣的文物,貌似發生了些許改變,越是深入的鑒賞,就越是覺得不對勁,跟前兩天鑒賞的手感完全不一樣。
“林局長,物證室內的物品沒有被人動過吧?”
吳方建忍不住問道,文物細微的變化都難逃他的眼睛,更別提是文物大面積的換動,盡管一切文物的擺放位置和摸樣都一模一樣,可他清晰的覺察到一切都變了,在他的眼中文物也是有生命的,而眼前的文物的生命特質都發生了改變!
“有人動過物證室內的物品嗎?”林克把目光投向了負責把守物證室的警員。
“沒有。”警察掏出了物證登記本,仔細的查看了一下,語氣肯定的回答道:“絕對沒有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