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風仔細的研究著單子上的一件宋代的陶器,陶器的色彩斑斕,畫的是孔雀開屏圖,整個畫面充滿了生機,孔雀體態嬌柔,傲然挺立,拼命的展示著它光彩亮麗的孔雀屏,整件瓷器的構圖渾然天成,讓他對古代的繪彩師充滿了敬佩。
“怎么,不知道如何動手?”
江浩看著發呆的齊風,含笑的問道。
齊風無力的搖了搖頭,左右看了一眼發現并沒有人注意他,猶豫了一下,眼中充滿擔憂,懊惱的說:“我擔心她的安全,沒有想到我救她,反而卻害了她。”
“你怎么就知道她會不安全呢?”江浩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齊風的肩膀,平靜的說:“作為一個畫家,絕對不能夠被外物分心了,不然你永遠無法成功。”
“難道你知道她的下落?”
齊風一喜,緊張的看著江浩等待著答復,他如今甚至都不知道江浩昨天晚上到底是否是真的睡著了,按照江浩所展現出的強悍醫術,絕對會在發覺身體異樣的瞬間,就開始著手治療了,如果真的是這樣,江浩就一定是一直清醒著呢!
“這個是她送給我的。”江浩從口袋內掏出了月牙形的玉塊,展示的在齊風眼前晃蕩了幾圈,神秘的笑了笑,趴在齊風的耳邊低聲的說:“感謝我送她出去。”
“多謝。”齊風眼睛一亮,眼中露出了狂喜之色,自信的說:“放心吧,在繪畫上我絕度不會令你失望的。”
“不是不令我失望,是不令你自己失望,你如今的畫技如果想要突破,你就要突破你自己的瓶頸,我相信你躲在山里造假,不會是為了證明你不行吧?”江浩笑著糾正道。
“我不是廢物。”
齊風感激的看了一眼江浩,知道江浩是在故意的激他,他發覺自己越來越弄不懂江浩了,看著江浩的背影,齊風甚至都開始懷疑,江浩到來的真正目的了,把一切都拋到腦后,提筆開始了細致的繪畫。
“注意火的溫度,溫度太熱了,以你們選擇的粘土,瓷器肯定都裂紋了,降低溫度。”江浩告誡著燒火的大耳。
大耳收教的點了點頭,不懂的看熱鬧,懂的可就要看門道了,江浩說的情況他遇到過很多次了,看來沒文化的確是恐怕,急忙扼制溫度繼續上升的趨勢。
“玉貴在有沁色,沁色的的色彩越是純凈也就說明他的價值很大,這件瓷器的價格完全值得數十萬。”范遙一邊為齙牙分享著他多年來造假玉的經驗,一邊不住嘴的閑扯著。
“制造的不錯,繼續加油。”
江浩用鑷子從燃燒著的醋內捏出了一塊玉塊,觀察著玉塊內的微弱的沁色,夸獎的點了點頭,從新的把造假玉塊放在了國內,范遙能夠造假到這種近乎逼真的地步,絕對達到了糊弄很多入行不久的鑒賞師了。
“怎么樣,你昨天跟他們喝酒的時候,問沒有問清楚孫萬達什么時候回來?”江浩關切的問道,鑒賞假古玩他在行,造假他就真的是門外漢了,就更別提指導別人假古玩了,在江浩看來假古玩,無論再真,終究還是假的,一朝一夕能夠改過來就奇怪了。
而如果孫萬達再不回來,而蛇哥又把訂單上全部的古玩都制作完成了,他就真的要硬著頭皮扮演指導者的角色了。
“說是今天下午回來呢,估計這批古玩制造完成了,孫萬達也就差不多回來了。”范遙左右掃了一眼,隨即把昨天晚上在酒桌上探聽到的消息告訴了江浩。
“那就想辦法堅持到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