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入腦袋不會有危險吧。”
齙牙三人同時忌憚的縮了縮腦袋,臉色蒼白的向后退了一步,腦袋可是人體的重要部位,要是一針扎下去偏離了要插入的部位,一下就足夠要人命了。
“浩哥的針法怎么可能會出問題呢,浩哥,跟我治一下。”范遙無所畏懼,信任的伸出了腦袋,江浩在看守所內的表現他可是全都知道,想要讓江浩出錯,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都要難。
“嗯。”
江浩手快速的彈出,在眾人懷疑的眼神中直接把銀針刺入了范遙的腦袋,手心的氣流撥動著銀針,然后手一揮,直接收回了銀針。
“舒服。”
范遙搖晃了一下腦袋,頭昏眼花立即消失了,嘿嘿的笑道:“多謝浩哥。”
“趕快也給我來兩針,我都快難受死了,比死了都要難受,來吧。”蛇哥著急的伸出了自己的腦袋,范遙的實驗,讓他心中也沒有了忌憚。
“好。”
江浩直接掏出了三根針,齙牙三人見蛇哥心意已決,而范遙也成功的治療好了,也就閉上了嘴巴,膽戰心驚的等待結果了,江浩面無表情的把銀針刺入了蛇哥的腦袋內。
蛇哥搖晃了一下腦袋,發覺一切的不舒服感瞬間都消失掉了,他還真的沒有想到,江浩動了動手指,就把自己的病治療好了,感激的尷尬的撓了撓頭:“如果不是浩哥的出手,我們肯定還得難受兩天才能夠恢復。”
“大家以后都是自己人,當然要互相幫助了。”江浩隨意的搖了搖手,銀針直接一一的扎向了齙牙四個人,然后一一的替四個人治好了。
“浩哥的針法果然神奇,頭真的一點也不暈了,我們為剛剛的話道歉。”齙牙三個人感激涕零的嘿嘿的笑道。
“道歉的應該是我才對。”江浩收回了銀針,從新的放入了口袋內,無奈的說:“昨天晚上你們送給我的那個小妞,我醒來之后就發現不見了。”
“那個妞跑了?她不會把我們這里的地址暴露吧,沒有想到我一來就為蛇哥,造成了這種麻煩。”江浩一臉真誠的道歉。
齊風見江浩別有深意的看著他,整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是見江浩沒有提到自己,懸著的心才算是放了下去。
齙牙三人的臉色一變,一臉惋惜額互相看了一眼,昨天他們還商量怎么擺弄小妞呢,卻想不到人已經跑掉了,看來3p的計劃要落空了。
“跑了也沒有關系,這里的地理位置選擇的十分偏僻,一般人根本就發覺不了。”蛇哥的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冷笑,幽幽的說:“更何況這里周圍都是劃分出的捕獵地帶,有很多當地獵民布置的大型陷阱,她能不能夠走出去還是一個問題。”
“說不定現在就在某一個陷阱內掙扎呢,怕就怕落到了力量大的陷阱內,那樣整個人絕對會被鋒利的夾子的剛牙,插的滿身是洞。”
豬頭一臉得意的嘿嘿笑道,他的笑聲讓齊風不寒而粟,齊風的眼中露出了強烈的不安和懊悔之色,可是他能夠做的就是祈禱林月僥幸逃脫,被夾子夾到的獵物的慘狀,他可是記憶猶新,血淋淋的摸樣太可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