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好不容易來一趟,我們去整點野味過來給浩哥開胃吧,這山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野味,我們走吧。”
齙牙提議道。
“有道理,我們趕快去吧,范遙你可是殺雞宰兔的高手,跟我們一起吧。”
豬頭和大耳忙不迭的點頭符合,眼中卻都露出了一抹淫蕩之色,范遙正愁找不到機會談話呢,朝著江浩點了點頭,欣然的跟了上去,笑著稱贊道:“市里的那些野味,都他娘的是家養的,跟咱們懷寧山上的野味相比,簡直沒有半點肉味……。”
十幾分鐘后,四個人就回來了,手里提著一只野兔,一只野雞,范遙擼起袖子,拿起尖銳的剔骨刀,麻利的收拾起了野兔和野雞,齊風早就去燒水了。
剝洗干凈的野兔和野雞,半個小時候就出鍋了,香噴噴的肉香味飄蕩在小院內。
“菜齊嘍。”
圍著圍巾,滿頭大汗的豬頭,把一個大瓷盆端上了青石臺上,笑著為江浩遞上了削的不很整齊的竹筷子。
“浩哥,山里沒有什么好吃的,你就將就著吧。”蛇哥歉意的說,隨即說:“浩哥,你嘗嘗味道怎么樣。”
“味道很不錯。”
江浩就早上吃了一頓飯,早就餓了,不客氣的用筷子插起一塊兔肉,咀嚼了一下,贊不絕口的說:“味道很不錯,肉感勁道,這種兔肉可不是軟綿綿跟棉花一般的家兔可比。”
“開吃。”
范遙早就開始咽口水了,飛快的出筷子,插起了兔子腿,用力的撕裂了一塊,點頭稱贊道:“夠地道,是不是又放大麻殼了。”
“必須的,不然味道怎么可能這么好呢?”
豬頭嘿嘿的笑道,在華夏種植五顆以上的大麻就屬于犯法,可是在這山里面,試問哪一家不中點大麻,觀賞的水平,山民還達不到,主要就是為了調味,試問有什么調味料能夠跟大麻殼相比。
“少吃一點,根本就對身體沒有影響。”
江浩并沒有停下筷子,對他來說吃再多的東西,在欲火的煉制下,都會變成垃圾排出體外,而且據他從寧波哪里獲知,中州市很多出名的火鍋店內為了增加火鍋的味道,都或多或少的在鍋里面加了大麻殼,這已經是火鍋業不宣的秘密了。
吃貨們也都知道或國內可能參了大麻殼,不過很長時間才吃到一次,不影響健康又不會上癮,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享一時之快。
“浩哥,我跟你說,我上一次來這里吃野兔,差點沒有把我的牙崩下來。”范遙吃的不亦樂乎,筷子吃的實在是不過癮,直接就上手了,解釋道:“上一次吃的兔子體內有鐵珠子,這一次的兔子身上沒有土槍洞,怎么捕獲的呢?”
“蒙汗藥。”
齙牙啃著兔肉,心有余悸的嘟囔道:“提起蒙汗藥,我就后怕,第一次使用蒙汗藥在野兔活動區域的水里面下時,的確是弄到了野兔,不過我們回來當天就燉了,結果全部都被蒙暈了,足足睡了好幾天。”
“蒙汗藥的確是勁大,在體內殘留也是正常。”齊風低頭擺弄著熱氣騰騰的雞頭,意味深長的隨意說道。
“使用蒙汗藥的辦法還是齊風想到的,這個可比打來的多了。”大耳稱贊的笑道。
“哪里。”齊風笑著說道,慢吞吞心不在焉的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