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先離開了。”
吳方建見問題已經得到了解決,他相信自己救出了江浩,最不濟江浩也不會在叫人繼續的對自己追債,自己就可以緩上一段時間,如果江浩真的能夠查找到當年作案的人,自己也算是做了好事。
自我安慰著,吳方建直接離開了賽江南,大的直接朝警局趕去。
公安局的物證科。
“怎么樣吳教授,你是接觸過這筆文物的專家,這批文物是不是三年前丟失的那批?”
林克見吳方建把所有的文物都認真的辨認了一遍,懷著忐忑的心情問道。
“很像,不過卻并非全部都像是,只有百分之三十的跟當初丟失文物相識,很可能就是一個巧合而已,目前也不能夠確定他們就是1.28盜竊案丟失的文物。”
吳方建輕咳了一聲,把在路上編造好的托詞直接說了出來。
其實吳方建進入物證科,見到文物的那一刻,就已經確認眼前的這批文物就是當初丟失的那批,在很多文物的體表他還發現了當時留下的微弱特殊標志,這些標志可都是他親手留上去的,因為他參與了當時挖掘工作,是他讓這批沉睡的文物從新的見到了陽光。
這批文物就像是他的孩子,哪有父親不認識孩子的道理!
“你的意思是不確定,有待繼續觀察。”
林克暗自松了口氣,他還真的擔憂吳方建一口咬定文物就是當初丟失的那批,看來江浩還有無罪的可能性了。
“試問,如果你是盜竊犯,你會把文物全部都放在一起嗎?我想只要是有點腦子的盜竊犯,恐怕為了不引起注意,都會分批的進行出手。
這么大批的文物出手,除非是盜賊的腦子出毛病了,正常人可做不出這種行為,畢竟這太危險了。”吳方建繼續的旁敲側擊。
“有道理。”林克自然不希望這批文物是丟失的那批:“您的建議是什么呢?這可牽扯到我們關押的人員的去留問題。”
“我還需要在中州呆一段時間,我在翻閱一下當時的資料,必定三年過去了,至于你們關押的人員,到可以先放了。
反正文物在警局內呢,如果這批文物真的就是當年丟失的那批,在抓人也不遲,只要被讓他離開就行了,中州很多人都是做古董生意的,總不能夠鬧得沸沸揚揚吧,這樣對其他古玩生意也會有所波及。”
吳方建盡量表現的平和,不暴露自己緊張的一面,他可不是一個善于撒謊的人,手緊了緊包,關于眼前這批文物的資料就在他的包里面呢,可是他卻不能夠掏出來!
“我采納你的建議。”林克贊同的輕輕點了點頭,最近上面不斷的打電話督促他快速辦理,他也是壓力倍增,感激的說:“那就麻煩吳教授在判斷了。”
“這是我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