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方建猶豫了一下,按照他來時的打算,先直接去警局內辨認古玩,不過他最終還是決定改一下路線,直接說:“中州市不是有一家賽江南嗎?你幫我送過去,我在哪里休息,哪里有我的朋友,他替我安排好了住處。”
“賽江南?”
林克一愣,懷疑的看了一眼,直接調轉方向盤朝著賽江南開去,本來他還想要再聊兩句呢,可是見吳方建疲憊的閉上了眼,決定還是不打擾他休息了。
“東哥,對不起,警局的人率先接到了負責鑒賞的教授,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呢?”
距離林克警車不遠的一輛黑色的奧迪a6內,一名穿著黑色西服,戴著眼鏡的中年人,目送警車從自己車前離開,趕忙掏出了電話報告道。
“無論你想什么辦法,都要在教授去警局確認古董前把他拉到賽江南來,我可不想我的兄弟多在警局內多呆一天。”
古色古香的辦公室內,穿著運動裝的塞東道,掃了一眼身旁一臉關切注視他的江援,直接對著電話內下達了死命令。
“是。”
保鏢恭敬答道,然后掛斷了電話,直接發動了汽車,踩著油門跟在了警車后面,腦中開始策劃起了該如何劫下警車,畢竟劫持警車可是犯法的,不過他相信就算是自己出了事,東哥也會想辦法把自己撈出來,而自己如果完不成任務,自己的工作也就算是干到頭了!
“等保鏢把人劫過來了,我相信只要給那個教授點錢,我相信他絕對不會承認古玩是真的,我絕對不會看著自己的兄弟坐監獄的。”塞東道安慰著緊張的江援。
“嗯。”
江援知道為今之計也只有繼續等待結果了,他知道也只有塞東道能夠幫助江浩解困了。
“肖哥,警車過來了。”
建文路和陽光大道的十字路口,一字的排著三兩大型的商務用車,最前方的商務車內,一名小弟恭敬的提醒著瞇著眼的肖生克。
“人在車上嗎?”
肖生克睜開了眼,揮了揮手示意開車的小弟跟上,語氣平靜的問道。
“是的。”小弟確認的點了點頭,摸了摸腰上的槍,眼中閃過一道寒芒,用手一抹自己的脖子,低聲的說:“把車內的那個教授和警察都干死嗎?”
“干死?”肖生克不滿的瞪了一眼小弟:“我是要讓那個教授認清形勢,讓他知難而退,我們需要告訴他的是不要亂說話,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見血。”
“肖哥,這警車的路線不對,這個方向貌似不是去警局呢?”
負責開車的小弟,見本該左拐的警車朝右拐了,奇怪的撓了撓頭,這樣一拐,可就距離警局更遠了,不過他依舊保持一定的距離吊著,既不至于讓人懷疑自己在跟蹤,又不至于跟丟。
“跟上,尋找機會下手。”
肖生克吩咐道,他也是才知道江浩被設套抓進看守所的事,江浩可是自己的老大,就算是不當什么青龍幫的幫主,也要讓江浩安全脫困,而這個來鑒賞的教授,就是一個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