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也好奇的走了上去,發現刀疤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身體痙攣的抽搐著,手成雞爪狀,嘴里不住的吐著白沫,眼睛亂翻著。
“刀疤哥的哮喘病犯了。”一名神色緊張的小弟回答道,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急忙催促的說道:“趕快叫醫生過來。”
“我來給他治吧。”老梁擠進了人群,明亮的雙眸掃了一眼不斷抽搐的刀疤,從口袋內掏出了一個布包,徐徐展開,從其中抽出了一根細弱發絲的銀針,語氣平靜的說道:“最好快點治療,不然可就成植物人了。”
“我艸,老梁你胡說什么呢,誰不知道你一針扎死了人才住進了看守所,你一針下去刀疤哥還不立即翹辮子了,你還是一邊呆著去吧。”
緊張的小弟,不滿的拒絕了老梁的提議,與其讓一個不良的老中醫看,還不如不看。
“靠邊站。”
一名小弟見老梁繼續站著盯著刀疤,眼神中充滿了扎針的渴望,直接伸出手去推老梁的肩膀,江浩剛剛想去阻止小弟,畢竟老梁也是一番好意,就見到老梁伸出一根手指,快如閃電的點擊了一下小弟的手臂,小弟伸直的胳膊立即如同面條般癱軟了。
耶?
江浩的眼睛一亮,他可是一直注視著老梁,老梁的快捷的動作能夠隱瞞的了別人,可是卻瞞不過他,更加驗證了心中的想法:老梁絕對是一個高手。
“看守所的醫生出去了,也沒有人值班。”
負責去找醫生的小弟,推開唯獨的人群,咽了口唾沫,驚慌失措的回答道。
“如果再不進行治療,人可就真的翹辮子了。”
梁任不緊不慢的打量著手里的銀針,自言自語的提醒道。
“不能夠再等了。”江浩掃了一眼地上痙攣抽搐的越來越厲害的刀疤,如果不及時治療,恐怕真的會有生命危險,直接對阻攔梁任的人喊道:“讓他來治療。”
“浩哥,你不知道,他治死過人。”阻攔梁任的小弟辯解的說。
“勒里啰嗦的,難道你看到老梁治死人了?”范遙見江浩不滿的皺了皺眉頭,知道江浩想要讓老梁嘗試,有了江浩做靠山,腰板也硬了很多,白了一眼阻攔的小弟,提醒的說:“如果不治療他死了你負責嗎,說不定老梁就能夠治療好了呢。”
“好吧。”阻攔的小弟扭頭看了一眼快沒有動靜的刀疤,如果真的再繼續等待下去,刀疤恐怕真的撐不到救護車的到來了。
“好久都不練手了,倒顯得生疏了。”
梁任滿臉歡喜的又抽出了一根銀針,蹲在了刀疤的身邊,沒有半點猶豫的直接扎了下去,抽搐抖動的刀疤,直接不動彈了。
“死了?”
小弟們心頭都是一驚,冷汗從額頭上冒了出來,心中后悔到了極點,看守所內的人都知道老梁是治死人被抓進來的,看來就不該讓老梁嘗試,萬一老梁破罐子破摔,刀疤老大不就危險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