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他吧。”
江浩沒有想到肖生克的消息這么靈通,已經找人教訓了盧歡,他知道自己被抓肯定驚動了不少人,為了避免一些人的擔憂,他直接關了手機。
“江浩,我知道錯了,求你饒過我吧。”
盧歡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道,只從被警察抓住后,他整個人就開始被折磨了,先是警局內的警察以各種理由刁難整他,不過好在警察出手都有分寸,到了看守所內就沒那么幸運了,他被裝上麻袋之后,已經不記得到底被幾活人踩踏過了,反正是輪流的整他,一刻都沒有消停過,無論他叫的多么凄慘,看守所的人都是抱著手臂看熱鬧,根本就不上前阻止,讓他十分憋屈。
盧歡已經快要被折磨瘋了,自己得罪誰不好,怎么就偏偏得罪了江浩呢,實在是讓人生不如死啊。
“我們可還沒有玩夠呢,等玩夠了,自然就繞過你了。”
“小子,有些人不是你能夠得罪起的,得罪了可就要付出代價,現在才哭已經晚了,還是想想怎么來承受我們的踢打吧。”
“浩哥你發話,該怎么處理他,是弄殘了,還會弄廢了。”
從外面有進來幾個打扮的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流氓的人,撇了一眼精神恍惚的盧歡,眼中沒有半點的憐憫,他們剛剛也參與了對盧歡的圍攻,不過他們也都是受人之托。
“多謝各位兄弟的幫忙了,不過他也是被人騙了,各位就不要再為難他了。”
江浩掃了一眼神智不清的盧歡,盧歡不過就是一個盡職盡責的專業演員而已,也是被宋飛糊弄,稀里糊涂的背了黑鍋的悲劇。
“既然浩哥發話了,我們就不難為他了。”眾人都十分同意的點了點頭,畢竟他們也不想在看守所內搞出什么亂子。
“把人抬出去吧。”
江浩拍了拍盧歡疼的微顫的肩膀,暗中在他的體內打入了一道欲火治療術,直接對著眾人交代道。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
盧歡懼怕的掃了一眼兇神惡煞的眾人,能夠不挨打他已經謝天謝地了,他可不敢奢望被人從新送下去,半路上指不定會發生什么事呢,還是自己走來的妥當和安全。
“各位都散了吧。”
江浩掃了一眼呲牙咧嘴,滿臉痛苦,一瘸一拐離開的盧歡凄涼背影,感嘆道:看來佛家提倡因果論的善惡有報,果然是一點都不錯,不過這報應來得還真是快。
“你怎么還不出去呢?”
江浩見眾人都離開了房間,剛剛準備休息,就掃到了一個留著長長劉海,長相白凈,穿著卡通t恤,嘴角噙著溫和笑容,一臉人畜無害的年輕人,發現年輕人站立著不動,并沒有離開小屋的意思。
“我有好東西,你要不?”
范遙甩了一下長長的劉海,露出了一個標志性的燦爛笑容,聲音充滿質感的認真詢問道,然后不等江浩回答,就直接伸手從口袋內掏出了幾塊玉片,遞給了江浩,極富熱情的推銷說:“古玉,開個價格,我賣給你,出了看守所保管你賺上一筆,有沒有興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