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內,兩名警員黑著臉,對著對面椅子上,一副懶洋洋摸樣,吊兒郎當大喊大叫,一點都不配合審訊的盧歡十分的憤怒,可是警察專業素質讓他們也無可奈何,上面攝像頭可開著呢,可不敢對嫌疑人貿然的施行暴力逼供。
警員推門走入了審訊室,掃了一眼斜著眼左顧右看的盧歡,對兩名同事低聲的說:“江浩說他想要審訊盧歡,咱們就撤退吧,這個硬茬子就交給他吧。”
“這個感情好。”
兩個人眼前一亮,江浩高超的審問技巧他們可是見識過,對于江浩的要求兩個警察都是求之不得,直接起身,懶得再看一眼盧歡,走出了審訊室。
“我就是什么也不說,看你們能夠把怎么樣,來審訊我啊,出去之后我一定要告你們虐待犯人,抽了我那么多的血,我一定告你們。”
盧歡囂張的怒吼著,晃動著身下的椅子,對于能夠把兩名警員氣跑很是得意,老子就是不交代,看你們能夠把我怎么樣。
“你要告誰呢?”
江浩推門走入了審訊室,手里端著冰鎮可樂,嘴里叼著吸管,不緊不慢的走向了,翹著二郎腿,大吼大叫的盧歡。
“啊?”
盧歡聽到江浩的聲音,難以置信的張大了嘴巴,懷疑的看向了一臉笑意的江浩,不知所措的問道:“你不是應該也被抓起來嗎,怎么來我審訊室了。”
盧歡滿臉的震驚,他倒是第一次見到犯罪嫌疑人來審犯罪嫌疑呢,他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本來我是不想來的,可是警察同志們都竭力邀請我來,我就勉為其難的代勞了,畢竟審問犯人這方面,我還是比較擅長的。”
江浩拉了一把椅子,在盧歡驚恐的眼神中,直接坐在了對方的對面,含笑的不緊不慢的解釋道。
“怎么會這樣?”
盧歡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不過想起一路上警察都對江浩貌似很恭敬,可讓一個嫌疑犯審問另外一個嫌疑犯,簡直是聞所未聞,這也太荒唐了吧,警局怎么能夠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呢?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如果我不想在這里呆著,完全可以出去溜達,廢話就不說了,我們還是談談這一次的古玩收購吧。
我不得不說,這一次這個針對我的圈套設置的很不錯,你的演技也相當的棒,不過這批文物可是國家被盜的,依照法律判個十年二十年都是小事,你要是想要替人背黑鍋,或者是羨慕坐牢吃免費的飯,你可以不開口說話。
反正我可以隨時出去,不信你可以走著瞧。”
江浩不緊不慢,一臉享受的喝著可樂。
盧歡的冷汗從臉上刷刷的冒了出來,臉色劇變,他相信江浩能夠來審問自己,想必也會真的如他所說一般,輕松自由的出去,不行,自己怎么也不能夠稀里糊涂的坐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