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江浩掃了一眼黑不溜秋的麻袋,古玩街之所以能夠長盛不衰,緣由就是買古玩的人在時常為他注入新鮮的血液,而新鮮的血液大部分都是一層層收購上來的,其中就不乏某些人裝成收廢品的到鄉下,利用農村人不懂古玩自身的價值,進行收購。
還別說,真的有人憑借著好運氣,收購了把青銅器當普通銅賤賣掉的人,一夜之間暴富,不過這全靠運氣,并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碰到的。
“您過來看。”
叼著煙的男人,麻利的打開了麻袋,從麻袋內以此的掏出了一件件破銅爛鐵似的古玩,一一的整齊的擺放在了江浩的面前。
“還是沒有真品。”
江浩以此的在男人擺出的凌亂古玩上掃過,失望的吐了口氣,剛剛準備轉身走掉,眼角瞥見了男人拿出的最后一件觀音佛像,眼中閃過一道亮光。
“這件怎么賣的。”
江浩懶洋洋的拿起一個黑不溜秋的三角長嘴的酒杯。
“這個八千,這酒盅的做工和造型花紋,絕對是真品,您還真有眼光。”
叼煙的男人稱贊著,抬起手作出了一個八的手勢,臉上一副便宜了你的姿態,心里卻充滿了鄙夷,剛剛還真被這小子的眼神唬住了,竟然連這么假的酒杯都問價格,看我不狠狠的宰你一筆。
“這件呢。”
江浩面無表情的繼續的拿起一個長頸圓瓶,打量著瓶子上面精美的畫面,依舊不緊不慢的問道,掃了一眼瓶底新加的印章,這作假的也真夠辛苦的,不過這印章的名字排列的順序可是真的搞錯了,真是太不小心了!
“這個一萬八。”
男人急忙隨口報了一個價格。
江浩幾乎把男人從麻袋內掏出的古玩價格都問過來了一遍,在男人郁悶的眼神中,最后指向了銅質觀音,依舊不緊不慢的問:“這個呢?”
“這個六千六。”
男人費解的直視著江浩無語的撓了撓頭,這哥們大早上的不會拿自己尋開心了吧,這十幾件古玩都問了一遍,到底是買還是不買呢?
“耽擱了你這么長時間,我也有點過意不去,這件觀音像品相不錯,供奉在家里也不錯,你出個合理的價格算了。”
江浩起身伸了一個懶腰,眼睛直接從觀音像上移開了,如果他真的一直盯著觀音像看,按照男人察言觀色的本事,恐怕一定能夠看出端倪,到時候坐地漫天要價,可就撿不成漏了。
“最低六千。”
男人掃了一眼面色平靜的江浩,從江浩來上看出絲毫的情緒波動,決定豪賭一把,就算是不賣,也絕對不能夠賤賣了,到時候再后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