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中山對著兩個目露喜歡的錢老和寧老問道,語氣中的喜歡和欣賞,任誰都聽得出來。
“的確是羨慕啊。”錢老隨即一臉惋惜的說:“我怎么就沒有發現江浩這種鑒賞人才呢。”
“有沒有興趣跟我們學習鑒賞技巧。”寧老眼神熱切的問道,對他們來說能夠收到一個好徒弟,絕對是一件幸事,畢竟江浩這種鑒賞人才實在是太難得了。
“讓你們兩個老家伙來是鑒賞的,可不是讓你們來挖我墻角的。”江中山笑罵的掃了一眼兩個眼紅的朋友,嘴角勾起了得意之色。
“挖你墻角?”寧老瞇著小眼睛看了一眼得意的江中山,意味深長的感嘆道:“我怎么就沒有生一個好孫女呢,不然江浩鐵定跟我走。”
“是啊,可惜了啊。”
錢老也十分符合的點頭同意,嘴角卻夾著濃烈的笑意。
“兩個老不正經的。”
江中山老臉一紅,掩飾的干咳了幾聲,他剛剛跟兩個人提到要撮合江援和江浩呢,還沒有五分鐘呢,兩個老家伙就把自己給出賣了,還真是不折不扣的損友。
江浩自然知道錢老兩個人話中的含義,江援脾性溫和,長相精美的如同畫中飄出的仙女,真要是穿套古裝上街,拍古裝片的鐵定來找她拍戲,這樣的古典美女不正是自己求之不得的嗎。
“江浩,你把你需要鑒賞的刀拿出來吧,這兩個老家伙是這次瓷玉大賽特邀來的評委,你要不麻煩他們,他們可是會很不好意思的。”
江中山轉移話題的對著江浩說道,只從江浩提到過之后,他也請人幫江浩鑒賞過苗刀,結果都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了,不過他相信眼前在刀具鑒賞方面的兩個大師,絕對會給出一個結果。
“嗯。”
江浩把手伸到背后掏出了苗刀,遞給了恢復嚴肅姿態,一臉期盼的兩人,江浩盡管在鑒賞方面無人可敵,可鑒賞的知識儲備,尤其是刀具方面的知識就更是不足,跟從事了一輩子刀具鑒賞,見多識廣的兩個人簡直是沒有可比性。
“這么新?”
嶄新發亮冒著寒光的刀具讓兩個人都是一愣,新的跟剛剛打造出一般的刀具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果不是江中山特別鄭重的邀請他們來鑒賞,他們也一定會認為是故意在搗亂。
“刀是很新,但是絕對是一件古玩。”江浩看出了兩人眼中的疑惑和不解,接著介紹道:“這個單從角質的刀柄上就可看出端倪。”
“刀劍鑒賞主要是依據,刀劍的外形,佩飾,長度,和刀劍敲擊聲響斷定,綜合我多年的鑒賞經驗,你這一把應該是早期的苗刀。”
錢老謹慎的給出了判定結果。
“的確是苗刀,苗族人極擅長巫術和蠱術,在刀具的保管方面也頗具造詣,應該是某種秘法保管的苗刀,十分的珍貴。”
寧老也附和著給出了鑒賞結果,他盡管不愿意承認,不過古玩界挖出的刀劍中,不乏如新的刀劍,比如臥薪嘗膽的勾踐佩劍越王劍,就是劍亮如新,金光閃爍。
“巫術和蠱術。”
江浩撫摸著如冰般冰冷的苗刀,覺得寧老的解釋是唯一一種行得通的解釋,古老的巫術和蠱術一直在被視為苗人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也許說不準真的是巫術和蠱術的影響,導致了鑒賞術無法鑒賞。
“這把刀是我見過的最完美的苗刀,如果你要是愿意買的話,我倒是很樂意收購。”
錢老愛不釋手的撫摸著冰涼的苗刀,從苗刀體表傳出的寒意就可判斷,造假者絕對制造不出這種真品,苗刀對嗜刀如命的他來說,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