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東道古香古色的辦公室內,雕刻著精美花紋的香爐頂端的縫隙間,裊裊升騰起一股股的青煙,青煙很快就消失在了空中,塞東道端坐在八卦桌前,目光灼灼的盯著懶散的打量桌上一幅幅的古畫的江浩,等待著江浩的鑒賞結果。
塞東道可是親眼見證了江浩神乎其神的各種古玩鑒賞的成功案例,幾乎已經徹底的麻木了,江浩向他展示了什么叫做鑒賞的高超藝術,江浩只要開口說是贗品,他絕對不會產生半點懷疑,并非是他不懷疑,實在是江浩神鬼莫測的“望聞摸敲”的理論,讓他連懷疑的念頭都升不起來。
懷疑江浩的古玩鑒賞理論,就是自取其辱!
這條在中州市古玩界傳開的話被鑒賞師門奉行為至理名言,中州市很多鑒賞師都或多或少的找江浩切磋過,很多都是昂首挺胸高傲的上門想要砸場子,結果都灰頭土臉的被江浩殺的片甲不留,丟盔棄甲而逃,發誓再也不會去找江浩比拼了!
總之一句話,江浩中州市第一的鑒賞師的位置,是踩著一個個鑒賞師的身體爬上來的,至今沒有找江浩切磋過的鑒賞師,盡管不相信江浩出神入化的鑒賞能力,但都不輕易的去自找不痛快。
“呼呼!”
江浩輕呼一口氣,眼睛從古畫上移開了,古畫的真假判定結果,右手的鑒賞術界面早就給出了詳細的判定結果,以及判定緣由了,他之所以多看幾分鐘,不過就是為了鍛煉一下眼力,因為他也不確定獲得超能力的右手,是否會有一天突然在消失掉。
熟話說藝多不壓身,江浩是一個精于計算的人,自然會想到為以后多做打算,以免右手的能力失去后,變得手足無措。
“這批藏品是家族送來的,是從國外拍賣行剛剛拍賣而來的,你的判定結果是?”
塞東道直視著臉色平靜的江浩,心里也摸不準江浩的判定結果是什么。
聰明如塞東道一般,可不認為家族這次送來一件藏品只是單單為了判斷藏品的真偽,家族總部的鑒賞老家伙們,哪一個不是實力變態,可用不著故意送到中州市來鑒定。
那么結果就顯而易見了,家族一定是想要試探一下,自己提拔的這個特級鑒賞師是否具有真材實料,這可是家族管用的手法。
江浩只有通過了這一關的考核,才能夠真正的算是被塞家所接受,他對于江浩的鑒賞實力一項都很自信,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國外運來的?”江浩笑而不語的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說:“肯定不是剛剛拍賣過來的,從紙張的濕度和味道不難看出,這批畫存儲有一段時間了,以我的判斷至少都在半年以上了。”
“半年以上?”
塞東道越發覺得江浩深不可測了,單單是從古畫上就能夠判斷出存儲的時間,這簡直是讓人不能夠理解的,家族總部這一次恐怕有熱鬧看了。
鑒賞術熟練度的不斷提升,功能也開始逐漸的完善,其中出現了一項最近曝光的時間提示,這個時間格據介紹就是為了提示古畫存儲時間,提醒把畫放出來晾曬,不過江浩根據曝光提示,輕而易舉的知道了古畫的存儲時間。
“我覺得這次的古玩鑒賞,跟“找茬”差不多。”
江浩端起茶輕輕的抿了一口,不咸不淡的說,他從古畫的判斷上清晰的覺察出,這次的古玩考驗完全就是一個針對他的測試。
他可不認為鑒賞人才輩出的塞家,能夠失誤到購買如此多的假品,塞家真要是到了如此眼拙的地步,恐怕也不可能擁有今天的地位。
那么今天來請自己鑒賞古玩的目的就顯而易見了,就是為了驗證自己的鑒賞實力,江浩相信這次的考驗,絕對跟塞東道無關,這個從塞東道的眼神就可以判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