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兩名面無表情的黑衣人抬起腳就要朝落地的麻桿考生走去,剛剛麻桿青年的所作所為,是他們不能夠容忍的,必須的要他接受應有的懲罰,他們是亡命徒,不是慈善堂,素來是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不用了。”
江浩喊住了兩個黑衣人,依麻桿考生的體格,怎么能夠受得了兩個黑衣人的蹂躪,就是一個欺貫了人的小混混而已,沒有必要鬧出不必要的麻煩。
“是。”
兩名黑衣人立即停止了動作,來時肖生克已經對他們特別的交代了,要聽從江浩的命令,把江浩請過去,對于肖生克的命令他們是無條件的服從照辦。
“江浩先生,跟我們走吧,肖大哥在等你。”
刀疤臉恭敬的伸出了手問道,眼角隨意的掃了一眼江浩,他在江浩的身上敏銳的嗅到了危險的氣息,這種危險的氣息讓他感到畏懼和不安,甚至他感覺,只要是江浩出手,他絕對只有束手就擒的結果,連反抗的能力都不具備,這讓他覺得很難以自信,可是他卻相信自己的靈敏的感知力,因為感知力曾經無數次的救過他的命。
嘩啦!
其余的黑衣人自然的分開,把四周圍觀的人群給直接分開,見識了刀疤壯漢出手的圍觀者,都唯恐避之不及的自動躲開了,很快就為江浩清理出了一條通道。
“好。”
江浩不客氣的朝著一字排開的轎車走去,這么大的排場他也倒是第一次經歷,不過他卻很享受,這種被人尊敬的感覺相信是一個熱血男兒都想要嘗試。
哐當。
訓練有素的壯漢門關上了車門,開動了汽車,朝著和肖生克約定的地點開去。
“這到底是誰!”
麻桿考生臉色難看的捂著發痛的胸口,顫顫巍巍的站立起來,望著浩浩蕩蕩離開的江浩,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后怕的冷汗,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江浩剛剛真的一聲令下,他會遭到什么樣的代價,有一點他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即使把自己打的殘廢了,恐怕也不會有人管的。
“做人還是低調點好。”
考生家長目送黑色轎車一字型的離開,掃了一眼嘴角噙著鮮血的麻桿考生,都對自己的兒女諄諄教導道,有時候惹了不該惹的人,那是要付出代價的。
“嗯。”
考生們都鄭重的點了點頭,剛剛的陣勢,只要看過港臺片的人,都十分清楚剛剛黑衣墨鏡人的身份,他們可是看到了,剛剛連警察都是遠觀著沒有敢直接靠近,很多考生心中倒是有點羨慕江浩了,理智的考生都很快打消了這個大膽的念頭,畢竟黑社會也不是誰想參加就能夠參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