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無所謂的笑了笑,他是懶得去擁擠,就使用操控術直接了當的看了考場,可以說考場內的一切都已經烙印在了他腦海深處,跟自己親自進去查看,根本就沒有兩樣。
他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查看一下考場內的考生情況,是否如同周生提交資料上所說那樣,他可不想到時候出現差錯,結果發現,進入考場的全部都是資料上的人,想想明天全市最厲害的考生可以被自己隨便抄襲,江浩就充滿了期待。
跟在大頭身邊的大頭,看著前方低頭走來,見到他們卻要立即轉身逃掉,衣服凌亂不堪,鼻青臉腫的王濤和劉勾當,嘴角露出了解恨之色,主動的叫住了王濤,故作驚訝的說:“王濤,你小子怎么了,現在的醫院的醫療水平這么差嗎,怎么越是治療越反倒是越嚴重了,用不用我給你介紹一家醫院。”
“不用了。”
王濤捂著發脹的嘴,忌憚的看了一眼江浩,看到江浩和張欣怡的手拉在一起時,無奈的吐了口氣,暗道:死肥豬,媽的,好好走你的路就行了,沒事叫老子干什么,真是多事!
“這是怎么弄的呢?”
江浩明知故問的看著痛不欲生的拖著脫臼胳膊的王濤,眼睛在他口袋內的中考證上隨意的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淺笑。
“不小心摔的。”
王濤嘴唇得瑟的小心回應道,回想起剛剛地下室內的遭遇,身體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今天出門前真該算一卦,不然也不會由此遭遇了。
“本來還想約你踢場球呢,看來你是不行了。”
江浩惋惜的拍了拍王濤的肩膀,明顯的覺察到王濤的肩膀都在發抖,知道這一次把人家嚇大了,不過也只能夠怪他不長眼。
“我哪里是您的對手,別取笑我了。”
王濤哭的心都有了,只從一腳踢偏扯蛋之后,“球”字已經成為了他忌憚的字眼,提到球字他就蛋疼,他發誓以后拒絕跟球有關的運動。
“走吧。”
江浩對于這次對王濤的懲罰,所取得的效果還是比較滿意的,不過他覺得懲罰的力度還是有點不足,有必要再繼續懲罰。
“王濤就是個十足的賤人。”
大頭狠狠地啐了口唾沫,眼中盡是鄙視,想起當時比賽時江浩所耍的卑鄙手段,就氣不打一處來,娘希匹的,怎么就沒有摔死,左右看了一眼,紛紛不平的說:“浩哥告訴你個小道消息,據說王濤花大價錢購買了高考答案,怎么沒有把他的右手也給摔斷了,這樣抄襲也抄襲不了了。”
江浩一愣,不過想起每年報道上都層出不窮的高考黑幕,還有周生早上提示所說的“代考”,江浩也就徹底的釋然了,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就算是有人給他傳遞答案,恐怕他也考試不好。”
“但愿如此吧。”
大頭無奈的吐了口氣,苦笑的搖了搖頭,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耍手段的人,不過就算是知道了又能夠怎么樣,難不成去舉報,舉報了又有意義嗎?
“走著瞧好了。”
江浩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緊了緊張欣怡的小手,想要抄襲高考答案,王濤你遇到了我,算你倒霉了,就算再多給你幾只手,你也休想考一個好成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