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很好了,難道你還希望我一直不好嗎?”
王濤張開雙眼不爽的掃了一眼狗腿子劉勾當,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就燃燒了起來,狠狠的咬著牙,當時扯蛋時的劇烈疼痛,讓他直接就昏迷了過去,后來醒來后具醫生所說,強烈的拉扯力把大腿根部的軟組織扯傷了,真要當時腳下在加點力氣,估計就該直接做手術轉性當人妖了。
“江浩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王濤的拳頭用力的握著,很自然的把一切罪責都附加在了江浩的身上,最令他痛苦的莫過于醫生特別交代,最近一段時間切莫劈腿,以免在扯了蛋!對生命力旺盛的王濤來講,不讓劈腿,簡直就是對身體和生命的雙重折磨,所以他要江浩付出代價。
“老大,你聽到一個傳言沒有?”
劉勾當是一個敬業的狗腿子,消息自然十分的靈通,猶豫著要不要把,昨天從同學那里聽來的關于江浩的傳言告訴王濤,畢竟這條消息太過震撼,連他至今都沒有得到考證呢,萬一要是說錯了,那可就是漲別人威風的事情,搞不好王濤一個憤怒,自己可就要遭罪了。
“我才出院,知道個屁傳言?”王濤掃了一眼猶豫的劉勾當,心中猛地一震,臉色一寒,伸手一把抓住了劉勾當的衣領,咬牙切齒的說:“別告訴我,張欣怡被江浩玩了。”
“老大別激動。”劉勾當被大力卡著脖子,憋的臉色通紅,用力的掙脫掉了王濤抓緊領子的手,猛烈的咳嗽了幾聲才緩過了勁,尼瑪,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決定把從班里聽到的有關江浩的傳言告知王濤:“昨天大頭和秦樂鼻青臉腫的回了班,當問起他們身上的傷時,他們兩個人興奮的把下午的經過講了一番,具體的經過是這樣的……。”
“有這種事?”
王濤難以置信的聽完了劉勾當的敘述,皺了皺眉頭陷入了沉思,他可不是一個魯莽的混混,知道什么人可以隨便得罪,什么人是連碰都不能夠碰觸的,眼睛轉動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大頭和秦樂的吹噓的話你也相信?照我看一定是兩個人因為什么事被什么狂揍了一頓,感覺面子上特別的過不去,才胡亂說的,我可不認為江浩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
劉勾當聽到的傳言,很具有震撼性,不過震撼性太過了,也就顯得假了也就成吹牛了,而且野狼幫兇殘霸道的威名他也有所耳聞,絕對不是一個江浩能夠招惹起的。
劉勾當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繼續說,心中卻還是十分的不安,想起大頭在班里神色激動,繪聲繪色的描述,就覺得一切都絕非是像編造出來的那般簡單,可是他也接受不了江浩特別厲害的事實!
滴滴滴的!
王濤的司機打動方向盤,就要拐進特別通道中,突然一道黑色的車影,率先朝著通道開去,立即站住了半邊的通道,司機眉頭一皺,立即狂按了一同喇叭,開著車子意氣用事的就要往里繼續的開。
“停止!”
王濤本來也想要繼續讓司機搶占通道,他的車子可是有通行證的,而且是從校長那里花錢購買來的,不過當瞥見車子的特別標志時,立即愣了一下,心中一驚,趕忙出言阻止住了沖動的要搶道的司機,這要是搶占通道時,不小心刮花了對方的車子,光是賠付都得一大筆錢,有些車是劃不起的!
以前沒有聽說中州市有誰購買勞斯萊斯,到底是誰呢?王濤疑惑的扭頭看向了車子的駕駛位子,人都是好奇的,他自然也不例外。
吱呀!
江浩故意讓車子停止了下來,和王濤的車子并列在一起,隨即搖下了車窗,含笑的看向了車后座上一臉疑惑朝外看的王濤,主動熱情的打起了招呼:“王濤,傷好了嗎?”
“江浩?”
王濤看著搖下車窗露出了人摸樣,詫異的愣住了,打死他也沒有想到,勞斯萊斯內坐的竟然是最痛恨的江浩,而最令他氣氛和憤怒的是,張欣怡竟然跟江浩坐在一起,而江浩看向自己下體的那種戲謔眼神,讓王濤差點氣的直接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