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丙三的收藏館著火緣由,江浩可是心知肚明,甚至其中的細節也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因為正是他從塞東道哪里獲得了曹丙三的詳細介紹后,才派遣鬼川帶領著櫻花小組,用隱秘的手段一把火燒掉了他的收藏館,他發誓以鬼川的手段,絕對沒有人查出蛛絲馬跡!
“呼呼!”
剩余的眾人,看著被保鏢抬走,昏厥過去的曹丙三,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眼神恐懼的望向了自信的站立的江浩,盡管六月的溫度已經很悶熱,可是每一個人的背后都覺察到了嗖嗖的涼風,心更是如同跌入了冰窟一般,每一個人都變得局促不安,已經徹底的放棄了繼續討債的打算,因為他們不想落得一個一無所有的悲慘下場!
“陳壽濤,陳老板。”
江浩的目光落在了人群中間頭深深低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的陳壽濤,江浩可沒有打算就此收手,反正惡人已經當了,索性就做到底了,如果能夠做一個人見人怕的惡人,那也肯定不錯!
“嗯。”
陳壽濤發至靈魂深處的一顫,暗叫倒霉,他可是親眼目睹了每一個被江浩點名的人,都貌似沒有落得一個好下場,他真的十分懷疑,自己貌似跟江浩沒有什么交集,江浩怎么就知道自己的名字呢,以前他的名字總是被人遺忘為此他特別的苦惱,如今被人清晰的叫出口,也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
“你的酒生意如何?”
江浩懶洋洋的問道,語氣中聽不出絲毫的情緒,就仿佛是一句稀疏平常的問候。
可陳壽濤聽了問題卻是一怔,愣愣的張嘴,心中十分的苦澀,跟剛剛如出一轍的問題,怎么能夠讓他平靜呢,想起剛剛高建刃和曹丙三的遭遇,他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如同一個待審人員一般,小心的回答道:“生意還算可以。”
難道是我的酒生意出了什么狀況?陳壽濤心中不安的急速的思索著,手不自覺的伸入了口袋內,緊張的握著手機,做好了迎接噩耗的消息。
江浩的臉色認真的說道:“陳老板,我送你一句話吧。”
“什么話?”
陳壽濤的心已經跳到了嗓子眼,剛剛江浩送給了曹丙三一個消息,讓曹丙三頃刻間獲知了自己一無所有,如今又要給自己建議了,他怎么能夠不害怕呢,冷汗順著額頭已經向外洶涌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江浩一字一句的把建議提了出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聽到江浩不緊不慢的八個字建議,陳壽濤腦袋一暈,差點沒有直接栽倒,相信華夏人對這八個具有特殊含義的字都是再了解不過,這句頗具教育意義的標語,絕對深入人心,自然聰明如陳壽濤一般自然特十分的理解這句話背后的含義。
“難道我有牢獄之災?”
陳壽濤的雙手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臉色劇變,喃喃自語,狀若瘋癲的充滿哀求的望著江浩,難以置信的低聲問道。
“你可比我清楚多了!”
江浩的嘴角挑起冷笑,不以為意的直接反問道。
“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