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刃聲音顫抖的望著含笑的江浩,頭皮一陣發麻,他甚至都決定為了獲得礦的續簽付出更大的代價了,可是江浩的一句近在眼前,讓他有一種無力感,他似乎明白了江浩話語中的更深層含義,他甚至開始后悔自己貿然站立出來繼續討債了。
這是赤裸裸的報復,一定是報復!高建刃虛脫一般,渾身無力的蹲坐在了木箱上,木箱內裝著的一對艷麗的五彩高頸瓶,被他蹲坐的支離破碎,而他卻渾然不覺。
“這個……”
站立的都是聰明人,立即聽出了江浩話中的好不隱藏的報復含義,知道江浩是在針對高建刃,心中都開始思慮,是不是還繼續在要賬,別也落得個高建刃這種悲劇被逼債的下場才行。
“高老板,一個小時候后我將會去派人收債,我希望你能夠把錢準備好,不要讓我久等,我這個人像來最是缺乏耐心。”
江浩毫無憐憫的掃了一眼陷入呆滯的高建刃直接下達了最后的通牒,他真的很想采訪一下此刻無力應對的高建刃的心情,不過江浩還有很多事需要處理,沒有時間搭理高建刃。
“江浩,你準備買下一個礦,可是你會管理嗎?”
大頭羨慕的看了一眼江浩,高中可還沒有畢業呢,就擁有了一座自己的礦,自己以前還真是看走眼了,這江浩的身份也太非同一般了吧。
“我是不精通管理,不過,張伯父不是精通礦場管理嗎,我相信張伯父不會推辭的。”
江浩含笑的看著,被眼前逆轉形式震住的張海泉,親切的反問道。
“很樂意。”
反應過來的張海泉連忙欣喜的點了點頭,看著處事手段凌厲,出手更凌厲,背景更是嚇人的江浩,越看越是喜歡,這樣有能力的女婿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
“我怕你再輸光了。”
張欣怡嗔怪的白了一眼張海泉,也沒有想到江浩會把礦給父親經營,她自信父親雖然好賭點,不過管理礦場還的確是有一手。
“不賭了,以后再也不賭了。”
張海泉輕咳了幾聲,掩飾著臉上的尷尬,有了這一次差點一無所有的經歷,他決定以后絕對不在賭博了。
“沒關系,誰贏了伯父的錢,我一定會讓他雙倍輸回來。”江浩自信的笑了笑,賭博賺錢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手到擒來,不費吹灰之力。
江浩的目光掃了一眼焦急等待的眾人,目光最終停留在了胸前掛著精致雕琢觀音翡翠的張萬山身上,隨意的詢問道:“張萬山老板,你的翡翠行生意不錯吧。”
張萬山沒有想到江浩下一個目標是自己,搞不懂江浩為什么會問這句話,心情忐忑的賠笑道:“翡翠生意很不錯,歡迎江浩兄弟有空去光顧。”
“可惜了,以后就算是我去了,恐怕你也招待不了我了。”
江浩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嘴角卻掛著嘲弄的淺笑。
“什么意思?”
張萬山神色一怔,不解的皺了皺眉頭,搞不清楚江浩為什么會這么說,看著彎著腰,魂不附體一般沮喪的離開的高建刃,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塞家的翡翠,以后怕是無法在為張家提供了,張老板怕事要再找進貨通道了,張老板應該感謝我,是我讓東哥不給你供貨的,我相信張老板一定可以找到更好的供貨商。”